楚以期那几天却很清闲，正结束了几场演唱会，整天和席嫒腻在家里。

楚以期面无表过了前奏，语气平静：“哦，不用了，绝对音你羡慕不来。”

那是从她跟席嫒在一起之后，每一首歌里都有的一段。

席嫒接了，而后又在伸手去拿杯的时候，碰到了楚以期的指尖。楚以期没抬，说：“席大小，快喝快喝，开完我们就能看电影啦。”

楚以期：“……”

楚以期抿了抿，忍回去一笑，席嫒平时多活泼的，但她以往去公司，那位二助小还悄悄跟她吐槽席嫒就是“特别严格一个上司”，像是没有一个人乐趣一样。

“我没有呀。”席嫒敲敲桌，说，“但我现在真的满脑but，however，even ……”

楚以期很容易被席嫒逗笑了，然后问她：“那想听什么呀？”

楚以期扫了一席嫒，后者正回了一条工作消息，她像是没避着楚以期，于是楚以期看她的时候不可避免地瞄到一手机界面，对面发的文件，席嫒只回了个“ok”。

今天是蜂，因为席嫒不喝太甜的，于是楚以期添了几片柠檬。

也是各自忙着自己的事，只是时不时会有一些很默契的动作。

特别是现在席嫒眶有红，像是眨眨就能掉几滴泪，但一言不发安安静静地看着人。分明楚以期脑海里总有个声音在提醒她：这就是席嫒冒之后病理的眶发酸而已。但一期就是觉得席嫒现在特别像一个受了委屈但乖乖巧巧的小朋友。

“绝对音，我女朋友有，羡慕吧？”席嫒笑着，把音乐调退回了前奏。

“听听新歌，让我受一如听仙乐耳暂明呢。”

一关掉笔记本，席嫒就往后边一靠，靠了没两分钟就又坐起来，一一把自己挪到楚以期边上，抱着楚以期的胳膊，也不讲话但是楚以期最看不得席嫒这幅模样。

楚以期赶收回去，两个人相视而笑，席嫒呼了气，低转了圈笔。

席嫒听到前奏就想笑，一边咳嗽一边笑嘻嘻地明知故问：“楚老师你怎么回事，每次都夹带私货？”

楚以期摘了耳机，保存了修改就转看着席嫒，最后还是没忍住了一席嫒的脸，席嫒顺杆就爬，把脸贴在楚以期手上。

——清甜之后，后知后觉漫上来一些酸涩。

大小总归还是冒了，于是开会的时候都红着鼻尖，说话有些哑。

像是那一年初夏，席嫒在跟一个国外合作的项目，理这国外的事是席遇川，但那边对接的人格外难搞，席嫒又显然更有经验一些。

“……”

虽然合作方不是什么善茬，但这场会议还是在半个小时后结束，并且达成了初步共识。

“楚老师——”

“别以为有了升降调我就听不来啦，学钢琴练来的音你值得拥有！”

楚以期也拖着调应：“嗯——”

楚以期跟着调哼了一句。

楚以期带着耳机编曲，并没细听席嫒讲话，只是抬起，抿着笑意，伸手，全手动地把席嫒的眉心抚平，席嫒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于是顺顺利利了台阶，连带着亲了一楚以期的手。

楚以期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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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以期这次也没有抬，了张纸递给席嫒。

席嫒看她一：“好吧我尽量啦，为了楚老师的电影。”

算了，的漂亮的会掉泪的冒的小朋友可以有一特权吧。

“不要损我！”

席嫒这会儿讲英语又故意带着方言的调调，格外像那位合作方。

也许是很难达到双方意见一致，于是楚以期难得一次看见席嫒在短暂的休息间隙里闭了麦和摄像，皱着眉跟慕如今吐槽，分明是张很张扬艳丽的脸，但眉皱着。

席嫒坐着开视频会议，楚以期就更乐意去坐在席嫒的对面——这样正好可以看见席嫒低，记几句关键，分外冷静地跟对面商量。

席嫒看着屏幕上一堆被取名为“还不知叫什么”的文件，沉默好久，总算翻了牌：“那我们听第17个吧。”

现在一想，或许那一年如果要定一个印象的气味，就该是这样的。

楚以期没接，笑着删改了几个小节，然后很自然不过地从席嫒手里拿过来杯，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