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其实没什么不兴的表，就是平静的，“不是这个原因。”

宋窈有意外，就晃晃他的手，脸上还带温，“那是怎么了，工作不顺利吗？”

温明礼摇摇，兴许是她光太温柔，他这会儿绪倒是平复了一些，就笑了笑，语气坦然地说了句，“也不是，只是今晚在医院遇到了中时期的前女友。”

“哦，前女友呀……”

宋窈意识，然后才反应过来。

不是……前女友？

这个事为什么要告诉她啊？不是应该瞒着她吗，难这时候就要跟她摊牌啦？

她把手来，战略地喝了，暂时没想到该怎么回答，她脆将剩那半杯也递到他手上，示意他也多喝。

红糖还冒着气，温明礼伸手接过，透过氤氲的雾气，他在观察宋窈的反应，她好像有意外，却并不觉得生气。

温明礼想想也是，不重要。

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生气的事。

宋窈终于想到该问什么了，她就拍拍温明礼前倾的膝盖，稳妥问，“你前女友去医院，她不舒服吗？是你给她看的？”

温明礼笑了笑，“不是，她说是来找我的。” 他好像并不担心宋窈知今晚发生的事，这副坦然的态度倒让宋窈愣了。

她顿了顿又说，“那你们还好，我之前听家里人偶尔提起过，说你中时期谈过一个女朋友，后面分了。那个女生毕业后就国了，应该是她了吧……这样算来，你们应该也有十多年没见了吧。”

温明礼把杯放，看过去的时候神稍淡了些，“你觉得我们好？”

宋窈还觉得迷惑，这事不应该问她吧，不过还是表示信任：

“你不要想，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她国那么久了，回国了还记得来找你，说明心里还是念旧的。”

“念旧……”

温明礼脸上表古怪，不像是生气，嘴里念了两遍这个词，倒把自己念笑了，他垂，真难为她想得来这解释来。

他边的笑容很浅，浅淡到几乎没什么弧度了，他说，“是念旧的，那你不担心我们接久了会旧复燃、破镜重圆吗？”

宋窈心想，这对她来说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不过话不能这么说，心里蛐蛐几句就行了，嘴上仍是那副温柔贴的语气：

“我们都结婚了，嗯……我还不至于这么小心。你以前不是总说要我多依赖信任你一吗，怎么这时候反倒不合适了？”

“而且我对你很放心，你们也算是老相识了吧？这都十多年没见了，她选择去医院找你了还能有什么问题，那不是你工作的地方吗，这又不是私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