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娘……”

她又抬眸，秀眉微微蹙起，“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些发……是怎么回事呢？”

宋窈继续追问，“什么时候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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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娘……不要再……戏我了。”

宋窈：“……”

其实他说谎了，窈娘走了之后他觉得自己的人生仿佛也失去意义了。拼命的忙碌就为了让自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念她，可没到夜里，那刻骨髓的眷恋与思念几乎折磨得他发疯。那次其实病得很严重，严重到咳嗽吐血，他甚至以为自己这辈再也见不着她了，可最终还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掉，而她都不知晓。

那双乌黑清的眸静静望着他。

觉到这人似乎真的被她伤害得不轻，宋窈轻呼了一气，抬眸朝对方柔柔一笑，轻声问了句：“那我可以亲你吗？”

“想同夫君再续前缘可以吗？”

再承受一次失去她的痛苦和打击，他真的会承受不住彻底死掉的。

他说完之后便不再说话了，睛痴痴望着前这人，心底却依旧张不安。

尤其是如今她年华正好，而他却是两鬓斑白，他更不想让她看到这样的自己。

崔颜看着她有些微怔，“你离开后的第三年，就是普通的风寒，醒来后就成这副模样了……不是什么严重的病症。”

冰凉的缓慢而艰难手指抚上了她的手，语气却是轻颤着，“窈娘，不要跟我开玩笑好不好？你要什么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是不要……不要这样戏耍我，我会死的……”

他不知窈娘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是因为有人欺负她了吗？书生呢？他为什么没有陪着她？还是说欺负她的人是书生？

整个都僵住了，眶迅速泛红，里的雾气也逐渐散开。

崔颜：“……？？？”

崔颜本能地遮挡着，宋窈却伸手住了他的手腕，白皙柔的手指轻轻握在了对方的腕骨上，宋窈这才发现这人连都瘦了不少，手上摸起来都是骨。

他声音沙哑而艰涩的喊了声她的名字。

病了大半年后，他的才逐渐好转。后来便辞了官，来到金阁寺安静休养了。

她说着语气停顿了，伸手轻轻挑起了这人前散落的一缕白发丝。

他手指抬起，快要碰到前的手指时又意识蜷缩了，目光落在那张日思夜想，午夜梦回都渴望碰的面庞上，张又不安地问她，“你这次回来……是要什么？”

他死死忍住咙的异样，觉心脏好像快要来了，甚至连呼都不受控制地停窒了一瞬。

样，他脸微微变了，止不住地发白，表更加促不安了，甚至意识地抬手去挡自己的脸。他从前一也不在意这些事，但如今这副模样自己看了都嫌弃，又如何能污她的。

崔颜却是彻底呆住。

“就是……病了。”

宋窈沉默了一瞬，心里稍稍有些愧疚，还有些无奈。

宋窈想了想，抬看着这人，见他手掌落便又伸手轻轻握住了那两本能往后蜷缩的手指，柔声问了一句：

崔颜睫轻微动了，他呼放缓，视线一直随着她手指移动的方向而移动，好半晌才忍伸手碰的念，低声说了句：

“别、别看……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