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不堪，还有一前所未有的自我厌弃，他与窈娘之间还有可能吗？

窈娘……还会再原谅他吗？

崔颜不知自己到底该怎么样了？

寿原本一直在府牢外守着，看见自家少爷自从府牢来之后，就一直是那副心神恍惚的模样，他跟在后来低声喊了好几声，少爷居然也没听见。

寿没办法，便一直跟着了院，然后守在书房门。

而崔颜了书房之后也没有说话，就这么一直站着，足足站了大半个时辰。直到天慢慢昏沉来，太快要山，西边的天空被最后一抹余晖烧得发红。

橘红的光线透过窗楞照屋发最后一余光，使得书房两边泾渭分明，有光线的地方温明亮，而另一边没有光照的地方则是逐渐昏暗，光影错着，很是稀奇。

崔颜的视线晦涩地扫向窗外。

他站了那么久，也思索了那么久，纠缠至如今，最不想承认，但是却不得不承认的一个事实就是，窈娘自始至终就不他！而如今拥有的一切全都是他不择手段抢来的。

这个认知让崔颜的心忽然涌上无尽的涩意，也让他从心底受到某凄凉。

他竟然变得这样卑鄙，只能凭着这样的手段去胁迫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女，行占有她的清白……那个女甚至还是他的心上人！他怎能那样……欺辱于她？

兴许是当愤怒和冲动褪去，理智逐渐恢复，崔颜才慢慢意识到自己究竟是了怎样一件不可饶恕的事。

可事已至此，他要如何才能挽回？

……窈娘。

崔颜站了那么久，也终于回过神来。

他的因为时间的站立而变得有些僵麻木，稍微动一动，便有一麻痹犹如无数跟银针同时刺中的觉瞬间从蔓延至四肢百骸，那觉很不好受。

像是有人重重挤压心脏，连呼都能受到那痛意，仿佛无数针在同时扎着，让崔颜的变得十分痛苦。

一直到最后，他甚至都不知晓那似有若无的痛意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源于他心底的痛苦与愧疚。

崔颜一次觉得茫然。

沉默了许久，崔颜终于开了，声音沙哑而涩，他转看向了门一直跟随着的小厮，低声问了句：“你说，我那样……对待窈娘，她还会原谅我吗？”

寿闻言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他伺候少爷这么多年了，见到的从来都是少爷英明果决、当机立断的模样。即便是遭遇极难缠的麻烦，也从未见过他这么痛苦不堪的模样！他心里自然也是有些难过的。

不过这事如何能说得准？

那天府里差闹翻了天，他不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夫人与人私奔被少爷生生的给抓回来了。说实话，这事即便发生在寻常人家都是见不得人的大事，何况这还是在候府？偏偏世将这桩消息压得悄无声息的，只为了维护夫人的清白与名节。

他不知该说什么，或许夫人与少爷的这桩婚事原本就是错的，两人原本就不该成亲。他低轻叹了声，只能尽量安抚：

“少爷，其实夫人只是太过年轻，一时冲动而已。等她年岁渐，便能知您的好了。至于原不原谅这事，世上夫妻凑合过日，本就是需要互相容忍扶持的。”

崔颜抬眸看向窗外，夕最后的余光照到他上将影拉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