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颜有些惊讶，低看她的脸，“怎么了这么多汗，今晚很吗？”

宋窈还不知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但想想也能猜到了。她刚才是从巷跑到酒楼二楼，这一路小跑，路上人群也拥挤，自然而然的就了一脑袋的汗。

不是还是要掩饰一。

宋窈闻言便了，有些不太自在地后退了一步，“方才屋里是有些闷。”

崔颜没多想，顺手便从袖摸一块方巾，然后伸手过去，替人将脑门上的薄汗全净了，又温声提醒。

“了开窗便是。”

“不过才二月，夜里冷风在上容易着凉。你这披风就不要解了，我去开窗，你坐尝尝汤圆，不是一直想吃么。”

他说着便去开窗，东风楼的位置是整条街的中央地带，前有两条街汇，后有明湖泛舟夜景，地势极好。尤其是从二楼往看，能看清整条街的闹模样。

街上灯火通明，百姓来往不绝，不少妇女牵着孩童四游玩。崔颜瞧着这模样便觉得心不错，承平盛世，不过如此。

崔颜正要转，余光扫到某个角落，却在不经意间瞥到一熟悉影，似乎一闪而过，崔颜神微变，脸陡然沉来。

他脑中闪过什么，正要细看，却听到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唤，“夫君。”

他意识转，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妻举着盛着一只汤圆的勺抵到他嘴边。窈娘正微微仰着看他，颊边碧绿的苏坠也被风得轻轻摇晃，起了小秋千。

她里还着几分笑意，角的弧度也是微微抿起的，哄着他说，“夫君，张嘴。”

崔颜怔了一瞬，原本沉的眉一瞬间都清澈了不少。视线落到妻笑的眉上，她似乎很久没这样对他笑过了。

尤其是听到那话，崔颜也没反应过来，便听从了使唤，本能地张嘴，于是那颗糯的汤圆便顺势了嘴里。

崔颜也不是没吃过汤圆，只是他素来不吃甜，只觉得腻人至极。尤其是自有记忆以来，就再没被人这样喂过吃。

这还是一次被妻投喂。

崔颜觉有些稀罕，他咬了两便将中的汤圆吞了。

吃完之后又递来了一颗。

崔颜顿了顿……瞧着妻那兴致极好的模样便知不能拒绝了。于是一连吃了六个，虽然极是腻味，但也吃得心甘愿。

吃完之后对面那人还问他甜不甜？

能不甜吗？都甜到他心坎里去了。

崔颜别过脸，难得些少年人心，没有忍住低声嘟囔了句，“甚是甜腻，中也甚是腻味，我素来……不喜甜。”

宋窈瞥了一对面的丈夫没回应。

自己则埋将剩的几颗吃完了。

崔颜见状神轻闪了，嘴里又念叨了句什么。不过这句话宋窈没有听清，她便问了一声，“你方才在说什么？”

崔颜别过脸说，“没什么，不用在意。”

倒是无人瞧见的地方，崔颜耳莫名有些发，不知何时染了一抹鲜红，好似要充血似的。他视线盯着窈娘刚用过的汤匙，难免有些不自在，他虽然不介意用窈娘用过的东西，但窈娘似乎一直是介意他的。

她方才……似乎没有嫌弃他？

崔颜不自觉低，耳持续升温，总觉得心也有些加速，窈娘不嫌弃他用过的东西……是不是也意味着窈娘慢慢接受他了？

这么一来，他便也忘了方才的事。想着也许是自己看错了，毕竟只是一，方才那人或许不是冯逸之。

……

上元之后便是朝。二月初至，也是各院学闱科考之时。

冯逸之的手直到闱那天都不能太过用力，这场科考终究还是错过了。书生心中虽觉得有些遗憾，但也也并未有太多怨言。

毕竟事已至此，埋怨后悔是最没用的事，怨天尤人也改变不了任何现实。与其醉生梦死活在懊悔中虚度光，还不如脚踏实地想想未来路究竟会在何？

时文人科考无望后，大分都会归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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