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比现在更早结亲成婚，成为人人艳羡的一对新婚夫妻。”

他有些心酸，却也无奈，一开始确实是自己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以为占有了她的便能彻底占据她的心。

原先的那愤怒跟嫉妒早在见到妻那张愈发苍白柔弱的面容时，而转换成无尽的心疼跟怜惜。

但崔颜依旧朝人走了过去，他伸手握住了妻的手腕，低声安抚，“手很凉，你病了这些日神总不大好，我听丫鬟说你也不肯门，要不然我陪你去走走？”

可那晚她一哭，就那么几滴泪，便足以让他溃不成军了。也是那时候，崔颜才意识到，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在意窈娘。

瞥见妻再次后退的动作，崔颜的又蔓延起了那怨忿又无力的绪。

更何况他这段时间也想通了不少事，他在心里想，如果真能控制自己的，窈娘也必定是不会愿意这样的事。

现如今，窈娘和他之间就隔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阂，让他想亲近对方都不到。

他不是斤斤计较揪着过往不放的男人，尤其是妻病了这么些天，崔颜早就不生气了。

，躺在书房休息的时候，他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窈娘。一想到她那日没什么犹豫的便提了夫妻合离之事，便不受控制地涌上一嫉妒到钝痛的绪。

他有时候甚至会想，倘若他当初多在意妻一些的话，新婚之夜没有去旁的女那里，窈娘是不是也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说着又停顿了一，语气惋惜。

“遥想从前，为夫也曾是个风度翩翩的俊俏儿郎。当初金榜题名，打游街之时亦是不少闺女们心目中的慕对象。若窈娘与我同岁，必能见识到那一番盛景。”

崔颜语气平淡，神却愈发温和，“我知晓的事不能控制，正如我自己此刻也是一样。我也知少女窦初开，年少慕艾是很寻常又懵懂的一件事，为夫并不怪你心有所属，只怪自己没有晚几年生。”

“为夫大致猜测都能预料到，窈娘必定会对我心生慕。因为那时，为夫样貌最是众，而我也必会对你一见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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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就一了百了。可是不行，他怕自己真那样了，窈娘也许会一辈陷在那段中走不来。

所以现在，崔颜愿意放过往。他攥着手腕的手慢慢往上，最后停留在妻的脸庞上，拇指轻轻蹭着她的，动作轻缓而温柔，“窈娘，为夫纵然手段了得，却也只是个很普通的男人，是人就有七六和喜怒哀乐，愤怒的时候难免会有些失控，但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窈娘……”

这觉很不好受，他却不知该如何纾解？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回到从前，让窈娘忘掉从前，只一心的跟他在一起。

但他不太敢去设想那些没有发生过的事，因为一旦想到有那可能，崔颜觉得自己就会陷一场无尽的懊悔与痛苦当中。

仿佛有石重重挤压着心脏肺腔，他一呼，便有无数细针在密密麻麻地往里刺着，连呼变得有些困难起来。

崔颜从来都不是什么心慈手的人，也不是没想过狠手，他不止一次的想过直接杀了那个毫无自保能力的穷书生。

他略微动了动指尖，便觉有针扎似的麻痹痛瞬间沿着手指往全蔓延开来，像是无数只毒蜂蛰中了似的，十分难受。

只是的事如何能控制？

偏偏让她在未嫁前遇上了初次心动的男，之后却又因父母之命嫁给了不的男，这无果的姻缘遗憾怎样才能解？

崔颜说着自嘲笑了，眉着淡薄温，手愈发轻柔指挲着妻的脸庞。

他这次停顿的时间有些久，久到都变得麻木，手指也开始僵。

宋窈低着没有声。

“只可惜那时候的窈娘还太小，是个尚不足十一岁的黄丫，见识不到为夫的好……等了好久，终于等到那个黄小丫

崔颜知妻对自己还有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