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她妈吧。”

“我会联系你的。”

苏雪栀闻言想亲亲她，不过考虑到在姥姥面前影响不好，她只是抬起手吻了吻周璐的手背。

因为从没来过，只知大致方位，周璐和苏雪栀只能挨个挨个地看，找了五六分钟才找到。

“给你准备了桃酥、云片糕、烧饼还有熟菜，璐璐说你喜吃东北熏酱和粘火勺，这边买不着，所以先用猪耳朵代替了，以后我学会了给你送过来，”苏雪栀甜甜一笑，继续，“璐璐这些年好的，悦然也很好，她在追媳妇儿，还忙的，希望她顺利吧。我会和璐璐好好的，您要想她了就来她梦里见见她，来见我也行，我觉得咱俩都喜璐璐，一定谈得来。”

之后两个人一起了墓碑周围的杂草，又陪着说了会儿话，而后才去找周母的墓碑。

“不跟你说了，我得去超市买面粉，买完回去还要把醒狮修一。别被我发现是谁的，我把他牙打掉了！”

完了草，两个人便走了，苏雪栀回瞧了一，决定以后周璐同意的话，来看姥姥的时候顺便看看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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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周璐的家，苏雪栀又开始了饭、送饭的日。小彤正在准备容师的技能等级考试，最近除了兼职一直往培训中心跑，刚养来的一又没了。苏雪栀瞅着心疼，于是变着法儿地好吃的，而且一一大堆，至少包圆了小彤一天当中的两顿饭。

“吓死我了，”周悦然对电话那的安安，“我以为她不要我了。”

作为旁观者，安安觉得哪里不对，但她又不是她俩的其中一个，对此只能尊重祝福。

周璐扯着嘴角一个笑：“没什么，觉得你说的特别好。”

自从姥姥离世，周家就不过任何节日了，主要原因是周璐一直服务行业，这行节假日最忙，而周悦然还没开窍，两个人势同火，自然不会想和对方过节。

周悦然知周璐的禁忌，所以很少在她面前提父母。周璐不清楚她多久来扫一次墓，不过想到她已经在首都工作有一些日了，也大致能猜到一些。

“其实周悦然的妈和爸也葬在那个墓园。”

苏雪栀拉住周璐的手，先对姥姥鞠了三个躬，接着大大方方地说：“姥姥您好，我是璐璐的媳妇儿！”

墓碑上的照片有些褪，但女人的眉很清晰。

周璐人生的所有亲都是姥姥给予的，虽然她因为小儿麻痹肢无法正常行走，总是佝偻着背看起来小小的一个，但对那时同样小小的周璐而言，姥姥就是她的全世界。

“璐璐，怎么了？”

“你不懂，她一直这样，只要不说不要那就是要。”

两个人先去看了姥姥，周璐一回和人正儿八经介绍苏雪栀的份，即使只是块墓碑，她还是有些脸红。

周悦然人逢喜事神，周璐和苏雪栀则在准备看姥姥的品。

周母得很漂亮，周悦然遗传了她的六七分的颜值，但周璐脸上基本看不到她的模样。

两个人的老家早在姥姥在世时就拆除了，关于家的回忆也因为时间的逝变得模糊不少，周璐怕自己某天会忘记这个老太太，于是把她的照片放在家里供着，一年会去四次墓地。

他们夫妻是双墓，姥姥和周璐也是双墓，不过四座墓碑的位置不在一块儿，一一尾，姥姥在前，他们在后，即使隔着一百多米，周璐从没去看过他们。

周璐脸一红透了，手心全是汗，想来，苏雪栀却不肯松开。

开车去墓地的路上，周璐简单说了说自己的事。她知苏雪栀想了解这些，喜一个人会产生好奇很正常，但周璐不是那容易推心置腹的人，所以也是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讲来的。

陈念说完就走，没有停留。

后来周璐日好过了一些，妹俩关系有所缓和但也没一起过节的概念，算算时间，也有十来年了。

“你想去看他们吗？”

“我觉她那态度也不像要你的样。”

苏雪栀，伸手掉了墓碑旁的野草。

苏雪栀，说了声好。

雷打不动的清明节、忌日、中秋节以及除夕夜的前一天。

苏雪栀想了想，觉没什么好说的了，偏看向周璐，当发现她泪的时候，一慌了神。

见苏雪栀盯着照片打量，周璐：“我得像她前夫，但我的脾气和她一模一样。”

墓园都在比较偏的郊外，风景好、空气好，就是没什么人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