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斯听到他说“不小心”就知是放，上个月这男的被当事人退货是陈念帮他的，本来没指望他谢，谁晓得反而记恨上了，所以醒狮事这事儿，他绝对是故意的。

“什么意思？吃你个黄酥还不行了？”

听到她唯独对自己的巧克力月饼，周悦然那叫一个兴奋、激动，空买了材料到宿舍，决定班回去就动手。

“听你的意思，你欠站在我面前，那我给你个大嘴也是一上赶着碰瓷让我打的喽？”

“这是我朋友的，没有卫生许可证也没有健康证，”陈念冲她笑笑，“想吃我可以买店里的，汤稍微等一等吧。”

“嗯？”

姓钱的皱起眉，想对着杨斯骂回去就发现所有人都看过来了，他面上挂不住，掏手机要给陈念转钱：“一个馒能值几个钱，我买了就是。”

“还无价，这世界就没有什么东西是无价的，”姓钱的仰起，“你说个数，我付就是了。”

“十万，”陈念，“你怎么转？”

“臭外地的还碰到我上了，小爷我还就不歉了，你有本事走诉讼吧。”

这四个字让大笑逐颜开，一门就给周悦然去了电话。

那个醒狮足有八寸糕大，装在透明的包装里，送来的时候非常睛，陈念都惊到了。本想带回去好好拍个漂亮的照片，结果开完会回来收拾东西准备班，发现自己的醒狮在盒里七零八落，眉和嘴都掉了，明显就是摔过的样。

“你这醒狮就算是手工制作，那你的十万块的赔偿金额有任何事实依据支撑吗？咱们都是律师，能别胡搅蛮缠么？”

说着就走，路过陈念座位又撞了一，还好汤扶了一把。

然后陈念收到了小粉兔卷、小猪包以及一个大醒狮馒。

杨斯呸了一声：“要说嫉妒就该是男旁，看他都成什么样了。”

杨斯：“废什么话，讲说个数的是你，现在嫌贵的也是你！”

“好吃的。”

前脚麻烦赵沁重新买的月饼还在路上，后脚周悦然就听说巧克力馅儿的酥月饼被陈念吃了，担心她生气，周悦然停了一天。

汤闻言：“人陈念的追求对象自己的，无价你知吗？”

今天的是黄酥，从晚上七忙到十多，6个完的，剩的留了两个当夜宵，其余的都装起来准备给大。

姓钱的愣住：“开什么玩笑，这就是个馒，又不是块金。”

大走后，陈念打开盒。

黄酥昨晚来时一没掉，但这一路即使大再小心，酥还是掉了不少，但不影响什么。

“而且就放在桌边上，这不上赶着碰瓷让人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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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给陈念的，周悦然没在乎时间成本——豆沙自己煮好炒，麻薯蒸好加了一小块黄油去，咸黄了白酒去腥烤制。全纯手工，以证自己的用心。

汤路过看了一有馋，伸手想去拿的时候陈念给合上了。

骑手大不知周悦然在追人，只听说是惹对方生气了想哄哄。得知今天不送月饼了，瞒着周悦然悄摸声儿上了律所，打算探探陈念的风。

陈念都准备收东西了，谁知大没带，只是过来问味的。

半小时后，陈念买的黄酥到了，她买了十盒，照顾到了每一位同事，而陈念的她一颗没吃，原封不动带回合租房拍了几张照片，之后把周悦然从黑名单里放了来。

“等你有空了，能陪我去看看姥姥吗？”

周璐没问那个“她”是谁，而是坐到了苏雪栀的旁边，牵起她的手把玩了一会儿。

周悦然起初并不知，她最近面上瘾，已经从巧克力酥月饼、黄酥这上升到了包馒卷，不过这些送去当礼显然有普通了，于是周悦然报了门网课，专门教人面样的。

因为没人承认是自己的，陈念要求查监控，最后坐在她斜对面一个姓钱的男同事才承认是他路过的时候不小心蹭掉的，并表示陈念把私人品放在律所本就不对。

吃人嘴短，何况大喜周悦然的，所以隔日把黄酥送到陈念手里的时候替她卖了一惨，说是班了还忙着黄酥，可见心里有多想着她。

“雪栀。”

“那歉吧，”陈念，“十万块给不起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