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去的路上苏雪栀一直在祈祷，距离医院三公里的时候从宋母那儿收到了噩耗。苏雪栀几乎哭过去，周璐心里特别难受，可又不知怎么安，只能给她加快速度。

那天苏雪栀哭了一天一夜，睛胀到睁不开，哭到最后整张脸都是的。但她只哭了那一天，之后特别冷静，火化是她安排的，灵堂也是她要求摆的，她还认了宋母为妈，并承诺会照顾她后半辈。

周璐和苏雪栀才认识大半年，对她其实算不上特别了解，却清楚她这状态很不对劲。因为周璐想到了为姥姥办葬礼的自己，即使病着，也要撑着一劲完剩的事。

虽然心疼，可周璐没有阻拦苏雪栀，让她用忙碌压悲伤。担心一切结束她会胡思想，便在回程的路上提车，并给苏雪栀找事，分散她的绪，不过好像没有成功。

苏雪栀被那两张截图刺激到了，如果这两个人现在站在她的面前，她不保证会不会亲自动手杀了他们。

短暂的痛苦过后，苏雪栀忽然离了来。她掏手机走了去，联系了律师。

一开始还能保持平静描述况、咨询问题，可很快她就控制不住了。听到苏雪栀的哽咽，和她有过几次合作的杨律师让她明天再联系自己。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冷静，”杨律师劝，“既然有截图又有人证，那我今晚就会收集证据，肯定能让他们付代价。”

“是不是最多行政罚，罚几百块钱就完事了？”

“刑事也有，但节要在比较恶劣的况，”杨律师，“苏小，你的心我能理解，但……”

“你不理解，”苏雪栀打断她的话，“我的妹妹死了，她生前被造谣污蔑，死后被人p到了狗的上，还被说死得好，你怎么理解？”

杨律师沉默了，她不是心理医生，无法给合适的回答，但作为合格的乙方，她认为苏雪栀的状态相当差，需要制休息。

“苏小，你边有人吗？”

“什么意思？你在说我神不好吗？我跟你说！我特别好！特别冷静！”

苏雪栀说着一掌拍在墙上，因为没收力，疼得她泪直接飙了来。

杨律师听到她的哭声不敢挂断也不敢说话，好在这气氛没持续太久，因为杨律师听到一陌生的女声在喊苏雪栀。

周璐抓着苏雪栀的手看了看又了，接着搂扑怀里的她，接过手机：“不好意思，她太激动了。”

“没事没事。”

“那就麻烦你加个班了，”周璐，“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不用，苏小已经把录屏和截图给我了，剩的我来就行。”

“好，谢谢。”

挂断电话，周璐觉肩的位置的，她看了苏雪栀茸茸的脑袋，决定等她哭个够。

只是绪一旦找到了发就很难收住，苏雪栀趴在周璐怀里哭了个天昏地暗，最后是被周璐扶着回的房间。

“璐璐，”苏雪栀脸哭得通红，睛里还包着两汪，“他们欺负宋玉，我必须还回去！不然我就白她了！”

一句话被苏雪栀说得磕磕绊绊，周璐轻柔地了她的泪，压低着声音问：“你知为什么现在连环杀人犯少了吗？”

苏雪栀打了个嗝：“啊？”

“因为监控普及了，那你知为什么杀人简单理尸难吗？”周璐继续问，“其实想要理尸不难，总有没有监控的地方，就是现在二代份证都要录指纹，比较麻烦。但只要把指纹糊住，再上手，把全发藏好，选个雨天，再随机刀人就行了。”

“璐璐……”周璐讲得太认真，苏雪栀有慌，“你怎么了？怎么提到这个了？”

“我和那两个人不认识，我去杀吧，”周璐，“我还养狗，直接煮熟了喂狗还省得抛了。”

苏雪栀脸都白了：“璐璐，你别这样，我怕。而且……而且发财那么小，牠吃得了两个人吗？”

周璐笑了：“那你瞧不起我了不是？我常年给一家浪狗基地捐狗粮，基地里有六十多只狗，到时候熟了送过去，用不了两天就啃得骨都不剩了。”

苏雪栀听到这话再思考周璐刚刚说的，发现她的方案真的有实行的可能。

而且作案细节太过详细，周璐的表很正经不像开玩笑的样，让苏雪栀想到了夜里看过的那些案件解说，忍不住的恶心和反胃。

担心周璐真准备这么，苏雪栀圈住了她的胳膊：“你不认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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