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小绿书，有些窃喜地开始打字。

【什么况可以确诊为女同（五）】

这个帖好像快要毕业了！

军师们，快帮我分析分析，crh这样是不是要弯了？

我怎么觉我一接近她，她耳朵就红了。

她详细描述了午在咖啡店的细节，故意换座位坐到沈弋边，尝她喝过地咖啡，还摸了摸她发的耳尖。

“她让我别摸，但没推开我。”宋乘月打字，“她的手在抖。这代表什么？”

发送。

几乎立刻就有了回复。这个帖积累了不少关注者，评论区闹得像个小剧场。

“耳朵红可能是害羞，也可能是质，建议一步观察。”

“都让你别摸了，这是警告吧？”

“楼上不懂，真正的拒绝是直接推开。说‘别摸’反而有拒还迎的觉。”

“楼主你完了，你陷去了。”

宋乘月一条条翻着评论，嘴角不自觉扬起。正看着，乐队的其他人陆续到了。姜添采第一个冲来：“月！别偷懒了快来帮忙！”

“来了来了。”宋乘月收起手机，迎上去。

——

沈弋在工作台前坐，打开手机。微信有几条未读消息，都不是宋乘月。

朋友圈有新动态，她开，第一条就是宋乘月发的——在酒吧后台，和姜添采靠着自拍。两人笑得都很灿烂，姜添采的手搭在宋乘月肩上。

文：“排练前的快乐时光！”

沈弋盯着那张照片，大拇指甲无意识地抠住了指指节。

沈弋关掉朋友圈，打开直播件。她知乐队演前有时会开直播预。果然，“oon”的账号正在直播。

她去。

画面里，宋乘月正抱着吉他调音。她坐在酒吧的小舞台上，灯光昏暗，但足够看清她的脸。她没化妆，发松松地扎着，有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她在笑，和屏幕外的人说着什么。

“今天心特别好。”宋乘月对着镜说，睛弯成月牙，“因为午见了想见的人。”

弹幕立刻刷起来：

“想见的人！是谁是谁！”

“队恋了？”

宋乘月看到弹幕，笑得更了，但没回答。这时姜添采凑过来，半个挤镜：“什么想见的人？我怎么不知？”

“要你。”宋乘月用肩膀轻轻撞开他。

“我怎么不能？难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吗！”姜添采故意大声说，伸手去宋乘月的发。

宋乘月笑着躲开：“别闹，直播呢。”

“直播怎么了？让大家看看我们队多可。”姜添采不依不饶，整个人几乎挂在宋乘月上。

弹幕疯了一样刷：

“啊啊啊好甜！”

“kdlkdl”

“你们都是来听歌的，不像我，我是来磕cp的！”

姜添采的手搂着宋乘月的腰，宋乘月笑着去推。沈弋看着屏幕，像被什么堵住了。

接着阿哲和林也凑过来，四个人在镜前笑闹，默契十足。

弹幕还在磕，刷“男女女女都好磕”，刷“队和谁都好”。

沈弋盯着屏幕，忽然觉得烦躁。

那不刻意的亲密更真实。

宋乘月在乐队里如鱼得，和每个人都能轻松相。她笑得那么开心，睛里闪着光——那光，沈弋见过，在她看着自己的时候。

但原来，她不只是看着自己时才会那样笑。

她是不是对谁都这样？

她对自己表现的依赖和亲近，是真的，还是只是她的格如此？

沈弋不知。她发现自己竟然不敢确定。

屏幕上，直播还在继续。宋乘月开始唱歌，是首轻快的民谣。她的声音净清澈，弹幕一片赞，有人说“耳朵怀了”，有人说“队娶我”。

沈弋看着那些弹幕，看着宋乘月对着镜微笑的样，忽然有冲动——想关掉直播，想让她停来，想让她只对自己一个人笑，只对自己一个人唱歌。

沈弋一气，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她想关掉直播，但迟迟没有动作。她看着宋乘月唱歌的样……

真好看。

沈弋更加烦躁了。

宋乘月确实好看得过分，明亮，温，引所有飞蛾扑向她。

而自己，可能也是其中一只。

这个想法让沈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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