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

“所有。”宋乘月说，“火锅，送我回家，还有，听我说这些。”

电梯到达楼层，门缓缓打开。

“晚安。”沈弋说。

“晚安！”宋乘月走电梯，回冲她挥手，笑容灿烂，“明天见！”

沈弋看着她的影消失在门后，才转打开自己的家门。

屋一片漆黑寂静。她打开灯，换鞋，脱外，动作一气呵成。

手机震动了一，是夏燃发来的消息：“安全到家了吗？你们聊得怎么样？”

沈弋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终只回了一句：“到了。好。”

她放手机，走到窗前。对面楼宇的灯光，其中一扇窗后，就是宋乘月的家。

那个离家走的女孩，此刻在什么呢？是在写歌，还是在直播？或者，也在看着窗外？

沈弋抬起手，指尖轻轻碰冰凉的玻璃。

她知夏燃问题的答案。她不知宋乘月的取向，也不知如果宋乘月知了她的取向，会有什么反应。

她只知，有些界限一旦模糊，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怎么办啊，现在就想后退了。

第18章

因为直播，店的订单量有了不小的涨幅，再加上要的设计稿，她忙得有些不可开了，不得不一份工作计划。

沈弋忽然发现自己的日程日复一日，惊人的一致：

早晨七半起床，八门，八半到店。上午理订单、整理材，午画稿或准备直播容，晚饭随便应付。晚上九直播结束，关店回家。

十一前睡。

至于休息日，已经被忽略了很久了。

夏燃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最近常常称呼她“人机”。

宋乘月呢？

病好了，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也没必要。

虽然两人几乎碰不上面，沈弋却对她每天了些什么了如指掌。那孩通常是中午才起床，午要么写歌要么排练，晚上去酒吧驻唱，夜直播，凌晨两三才睡。

是的，本碰不上面。

所以当沈弋第三次在店开oon的直播间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什么。

已经五天没见面了。

这个数字是沈弋无意识间数来的。

从周六到现在，整整五天。不算。

乐队并没有开播。

沈弋将手机倒扣在工作台上，发了会儿呆，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工作上。画稿她已经依要求改了四版，新版完全看不原版的痕迹。

可刚才甲方打电话过来：“沈老师，我们团队讨论后还是觉得第一版最有觉。”

沈弋看着自己这几天的心血，轻轻呼一气。

她把所有版本保存归档，将第一版重新调最后微调。

光从店落地窗斜来，在木质地板上拉的光影。

四无人时，店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

沈弋又把手机翻过来。

她烦躁的打开直播平台的app，漫无目的的胡刷新，没有任何让她满意的容。翻来翻去，她又开了自己关注列表，一就看到了那个id。

只是不想错过一场不错的演，她对自己说。oonlight的现场确实很有染力，作为音乐好者，关注一很正常。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动。

沈弋几乎是立刻开推送，宋乘月开播了。

镜晃动了几才稳定来，画面里是酒吧后台的杂景象。

镜对准了宋乘月。

她正蹲在地上检查线路。吉他靠在墙边，效果散落一地。

宋乘月今天穿了件黑破t恤，外搭铆钉甲，发扎成尾，整个人显得净飒。

“好了没啊月？”画外音传来，是乐队贝斯手阿哲的声音。

“急什么，还有二十分钟才上台。”宋乘月也不抬，手里动作熟练地测试着线路，“刚才试音时主吉他有杂音，我怀疑是这条线的问题。”

“用我的备用线呗。”

“你的线太，舞台上容易绊倒。”宋乘月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带了备用的，在包里。小天才呢？”

“外面跟老板谈周的场次。”

宋乘月，从背包里翻一条连接线，动作脆利落。似乎才想起来在直播，她冲着镜笑了笑：“大家晚上好啊，今天在echo，老地方。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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