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至此，公礼又：“你知骊山的石榴吗？”

张良又是摇。

公礼接着：“我的爷爷在骊山了第一棵石榴树，只不过我一直没见过，也不知那棵石榴树在何，后来我的父皇又在骊山了几棵，现如今骊山有十余棵石榴树，以后关中会有更多的石榴。”

张良：“有劳皇帝了。”

“说不上有劳，只是希望人们的吃能更多些。”

张良望着天上的明月，低声：“今天公衡来过了？”

“我的兄刚走，他说治国很累，丞相府的那些国事压得他不过气。”

张良：“皇帝废除了分封，而国家却如此庞大，官吏之负担之大可想而知。”

公礼：“你是不是早就知会这样？”

张良：“谁也没见到一统六国之后的中原是什么样的，只有秦国到了。”

公礼又吃了一颗：“先生是以为，应该恢复分封吗？”

张良摇：“皇帝建设支教，开辟了科考，这两件事让天庶民受益，郡县制已人心，再恢复分封庶民不答应的。”

在以前，公礼听多了老夫那些悲观的话，老夫总觉得前的好并不代表以后也会变好，前的不好到了未来也不一定会更好。

老夫总是以悲观的心态活着，那时公礼觉得从当初东方六国走过来的人们都是悲观的。

听了张良的话，公礼又觉得其实六国旧人中也会说一些中肯的话，这位房先生所言就很中肯。

公礼又想起了当初在父皇的书中看到了的一句话，那句话叫作阶级通，人们需要有往上走的阶级通，因此这个国家才能不断往上走。

而掌握这条路就需要让书籍更多，让天庶民得到以前六国旧贵族才有的教书资源，并且加以公平施行，那么就能在短短数十年间，养一批官吏。

而后在百余年间，培养更多的人。

公礼：“我的老师说过人是不能对抗人，如今的一切看起来都很好的，那以后总会有问题，也会有新的贵族现。”

张良：“可那时也都是大秦的贵族，不足为虑。”

公礼摇：“我虽说不知未来会怎么样，可我看过父皇的书，在父皇的书中也有类似的担忧，可支教与科举又是不得不走的一步，父皇还有别的选择吗？”

“哪怕这一步是错的，当年的爷爷一统六国废分封，立郡县就没担心过后果吗？”

“当初人人都说郡县制会毁了天，哪怕现在立支教兴科考的父皇，就没有想过后果吗？”

“我觉得是父皇看到了民心所向才会定地将这一步走去，万民心里的呼声岂敢辜负，怎么敢呐……”

张良蹙眉看着夜空，似有思索之。

公礼给他倒了一碗酒：“虽不知将来会如何，先生与我共饮。”

张良也拿起酒碗一饮而尽。

翌日，东方的天际刚有了亮光，咸城的早晨起初很寂静，但在城门打开之后，外面的人城中开始劳作，整座城就苏醒了，渐渐地也就闹了起来。

章台的廷议已开始，今天的廷议又提了治的事。

萧何站在朝班前，说着各地的河状况。

皇帝依旧没有明说要修大运河的之事，恐怕时机不到是不会说来的。

但在廷议结束之后，皇帝又留了萧何与公衡。

这几乎是每天廷议之后的惯例。

直到小午，公衡与萧何才离开大殿。

萧何没有去丞相府，而是在咸城找到了婴与曹参。

萧何看着两人：“婴你去一趟山海关，将都寻到，再带着都去渔县。”

婴拿过萧何递来的文书，行礼：“是。”

萧何又拿另外两卷文书，递给曹参吩咐：“这两文书你要保存好，等到了渔县，待婴将人带到，你就这两文书给都，之后你二人听都吩咐。”

“是。”

两人齐齐领命，了咸城。

萧何吩咐完这些，便舒了一气，刚回就撞见了刘。

刘：“萧叔。”

萧何领着刘往回走，又：“婴此人很好，办事可靠。”

刘：“当初在边军没少受婴大哥照顾。”

萧何拍了拍他的后背，：“是有事与我说？”

刘：“还是因家中的事，樊哙叔叔来信了说是家父……”

一想到刘季与吕雉的事，萧何就觉得如斗大，他们家的家事比国事还要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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