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议时，群臣也都知公衡就住在丞相府，并且每天看国事到夜里，这里公辛勤的令人心疼，他实在是太像皇帝了，不仅仅是样貌，并且就连其神与行事准则也都与皇帝一样。

冬季的国事其实不能说是很空闲，反而显得更忙碌，因年关前要解决完今年的搁置至今的那些事。

当然了，年关时节忙碌，年初时节也好不到哪里去。

有一位刻苦的公在这里，群臣自然都不敢怠慢。

离开章台大殿，公衡与右相走在一起。

公衡：“今年北方赋税众多，照屠雎将军上奏的要求，是否要存在北方？”

冯去疾思量了片刻，又看向落后一步的张苍。

张苍也早料到对方会看向自己，似早有准备好对策，回：“可从东向西，储备在城各的烽燧中，能稳定边军军心，也可减少徒增的人力运送，早在十五年前，丞相李斯就令，屯粮于城烽燧。”

公衡颔首：“老丞相知此事了吗？”

张苍回：“昨天就将消息送去了。”

寒风过，公衡一气，在冷风中化作一团雾，又：“希望丞相看到这个消息能够兴吧，他老人家牵挂边关半辈了，这一次边关真的了边军吃不完的粮。”

张苍颔首再一次行礼。

冯去疾：“听闻公编撰了一卷菜谱？”

“嗯。”公衡着，“那是我与弟弟一起编写的，我们一共写了两卷，一卷给了父皇，另一卷留在了敬业县，留待两年天气转，再行印书。”

冯去疾慨：“只可惜不能在冬季印书，臣想看看那卷菜谱。”

“我可以安排人抄录来，送到老师府上。”

“谢公。”

公衡：“老师不用多礼，先去丞相府看看各地的文书。”

几人又一起走向丞相府。

冯去疾很想知，当初公衡是如何说服太尉蒙恬放过赵佗。

正想着，冯去疾看向一旁的张苍。

张苍或许知，但此人向来不闲事，就算是知也不会说。

当回到丞相府之后，众人一次被文书淹没了。

公衡想起了如今造纸的窘境，希望将来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

冬天是不能造纸的，因为这个时节本没有晾晒纸张的条件，分会在室外凝结成冰晶，晾嗮的纸张就会冻坏，从而成了一片片薄冰。

这是造纸最大的桎梏，也不是没有想过去温的南方造纸，可即便是南方，尚且不说池里的会不会结冰，难南方的冬季就没有霜冻了吗？

公衡想起了曾经父皇说过的话，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人一直都想要克服自然的限制，但人既受自然的限制，也在改造与利用自然，让环境更适合人们生存。

渭北的造纸厂建设的很顺利，明年就可以正式造纸了，此事暂时让章业去看着。

一边还要应付国事，公衡实在是没有心力再去应付渭北的诸多事。

往来丞相府的官吏就没有停来过，九卿递来的文书就放在桌案前，他需要一卷卷的看。

直到午时，到了用饭的时辰，才可以勉休息半刻。

“张府令？”

听到公衡呼唤，张苍停了吃面的动作，抬：“臣正在想各地粮草转运之事，以备以后的东巡所需。”

公衡：“你说当年父皇是不是也曾想过，等熟悉了国事之后会轻松一些？”

张苍回：“皇帝从未如此想过，只会觉得如今的国事不够多。”

公衡：“嗯，张府令说的是。”

张苍颔首继续用面。

新帝八年的冬至，秦廷终于迎来了休沐。

正值祭祀，公衡与公礼一起来到咸的极庙祭祀。

主持祭祀的正是从雍城赶来的公，公看着两兄弟：“行礼。”

闻言，两个穿着黑袍的兄弟齐齐行礼。

公手拿着香，又：“再行礼。”

兄弟两再一次行礼。

祭祀礼数才算告一段落，两兄弟面对历代秦王的牌位跪拜着。

有人快步而来，禀报：“禀公，楚王负刍过世了。”

闻言，公衡：“他可还有亲人？”

“在咸没有亲人。”

公衡：“照诸侯王之礼葬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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