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民生凋敝，田地荒芜真的是大秦数次迁民造成的吗？”

“父皇说我回去之后，可以去丞相府学政了。”

来到这里的县府时，已是夜里，不过秋季正是琅琊县渔民收获最丰的时节。

陈平的目光也远望着大海，：“很多人都说，其实海上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些小岛，不见活。”

陈平想了想，确认了前该忙的事也都忙完了。

陈平面如常，领着公一路走琅琊县。

衡蹙眉又看向远方。

“偶尔有渔民远海，没有见到海外的岛屿，更不见徐福。”

但是衡与这位舅舅自小就走得不亲近，甚至连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见公如此恭敬，陈平扶着公，解释：“世人皆皇帝，若赵佗与屠雎胆敢背弃大秦，那就是与整个大秦为敌，包括他们在关中嗣，将再无立足之地。”

衡困惑：“徐福海有几年了？”

“臣在。”

公衡与陈平饱餐了一顿海鲜。

这一年，徐福依旧没有消息，也没有人见到远海有船只回来。

陈平回：“公不能这么想，若秦不发动迁民，这些人又会过得如何呢？”

也真正明白了父皇的忧心所在，其实除却关中，其余的地方依旧荒凉凋敝。

琅琊台依旧在琅琊县，而那个与咸得一样且小一号的浑天仪就在琅琊台的行前。

衡低声：“陈御史。”

“陈御史，衡如此问是因在郡与楚地，还有人在议论当年的迁民之策。”

王离摇：“还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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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将来公也可以丞相府，帮助皇帝治理国家。”

还有些气愤，：“公放心，公的父皇是何等人，岂会坐看着赵佗与屠雎滋生自立之心，不会的……公的父皇之手腕何其大，其城府与算计何其之。”

右相与蒙恬在章台大殿，禀报着近来的事。

衡颔首：“嗯。”

新帝五年的冬天，公衡从琅琊县回到了关中。

“有徐福的消息了吗？”

“还请陈御史教我。”

直到今年的秋天，公衡与陈平从楚地走过来到了琅琊县。

“三年了。”

“若他们不回来，又该如何？”

确认琅琊县的账目没问题之后，陈平与公又去看了琅琊县的民生况。

听着海浪声，衡低看着海在岸边激起的泡沫，泡沫存在了片刻，又渐渐消失，周而复始。

衡接着：“我们回去。”

陈平再：“迁民的成果是大的，当秦一统中原之初，匈人几次冒犯边关，在国家面对边关之祸时，迁民一时之痛是需要忍受的，否则匈人就会南，城一破，匈人只需要一天一夜，就可以兵临咸城。”

蒙恬：“今年分派了五百人去了南方为吏，其中有二十名副将前去南方，与那里的将领换。”

公问一句话，王离答一句。

公衡的担忧是多虑的，现在的皇帝如此大，南方的两位将军肯定听话。

陈平看着此地的田册与赋税，目光时不时看向一问一答的公与王离。

陈平看到公衡神上的纠结，他：“公，不要轻易被他人的言语左右，相信自己看到的。”

小时候，衡就不喜王离这人，照理说该称他一声舅舅。

随着公衡的回来，有关琅琊县的消息也被送了中。

陈平：“他们会寝难安，惶惶恐恐度日。”

“你们派人寻找过吗？”

直到第二天，陈平才开始了他的巡查事宜。

陈平接着：“让两位大将军的分权，如此……不用三两年，更不用皇帝说，他们就会主动请命回关中。”

王离站在琅琊县外，看着迎面而来的队伍，见到了公衡与陈平行礼：“臣王离见过公，陈御史。”

那是公与他舅舅的事，这也是家事。

言至此，陈平望着函谷关方向，行礼：“臣这一生最敬重之人，就是如今的皇帝。”

不过陈平也没有开讲话，而是自顾自翻看着卷宗，这时候保持沉默是最好的。

琅琊县的守备将军兼领这里的县丞之人是王离。

衡站在海边：“也不知当年父皇与爷爷来到这琅琊台时，是何心。”

跟着陈平走了两年，衡真的学到了不少，见到了那些行迹恶劣的人，也见到了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