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是一个善用政治却手腕的人，这位丞相会抹去齐鲁博士的宗法，也会抹去越人的份印记，将分裂的一切苗扼杀。

这里的星空看起来很低，好像是只要建设一座楼就能够碰到天上的星星。

章邯颔首，沉默以对。

如果总结一自己的人生，李斯觉得若当初不秦，可能自己这辈也会拜在其余六国的一个名仕府中，从此当个谋士。

明亮的月光，还能看到风过时，远的草地也如同海浪般起伏。

思量想去，李斯找到了看守在营地外的章邯，与他谈了一番。

而后，李斯继续坐在皇帝的车辕上，继续陪着皇帝西巡，并且等回到咸之后，他李斯就可以脱去了丞相的衣服，从此不再过问国事，继续安稳的度过自己的晚年，这大概是所有人都想过的生活。

就像蒙恬在漠北扫清了匈人，却又退回了漠南一样，中原人即便是占据了北方，也不能活得像匈人一样，秦可以将当年的西戎人教化，让他们成为在田地里耕的农。

第二天，李斯回想着昨晚与章邯说过的话，大抵是想要告老了，才会与章邯说这么多。

所以扫清漠北后只是派驻秦军，而不迁民。

甚至，李斯也回想不起来昨晚说了什么。

军中有一个是蒙恬，现在又多了一个章邯。

蒙恬的法是对的，中原离不开耕地，也离不开田地里来的粮，一旦失去了土地，中原人就只能亡了。

队伍在山间找了一个平地，就扎营休息。

在谈话刚开始的时候，李斯能受到章邯是有拒绝的绪在，但他也不会明着说拒绝谈话。

李斯从未觉得自己有什么大义，也许会活得更加自私自利，并且对一些小事也会计较很久。

翌日的早晨，皇帝就了山，回到武威县又休息了几天之后，准备继续西巡。

等章邯跟上脚步，李斯低声：“大将军还懂匈人的事？”

而现在，月氏人心中的腾格里，是他们活去的信念，只要月氏人还是牧民，他们就会一直信腾格里。

在离开武威县之前，李斯还写了书信，让人给公扶苏。

外不是中原，丞相的方法，不一定能用在外。

于是，李斯也只能在章邯面前自说自话，这个过程很无趣，直到说得有些累了才去休息。

现在，当丞相说起月氏人的腾格里，这让章邯觉得这位丞相的话有些过线了，想要消灭月氏人心中的腾格里是不切实际的。

这样的生活或许也会很安宁，但只要没一统六国，战火就会继续，也早晚会危及自己。

但中原的人不可能离开田地，去北方活得与匈人一样。

章邯：“当年我的麾有一个谋士陈平，他常年与西域人混迹，就听说了这件事，末将也就听闻了，这个陈平善与人往，他总是拿这些事向末将献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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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迈步走着，又：“大将军得很好，秦虽能让匈人与月氏人不再来祁连山祭祀，但他们的腾格里依旧会在他们的心中。”

章邯没有说破，而是地继续走在山上。

再一想，李斯觉得自己的晚年的生活，应该是极其孤独的。

皇帝的队伍走了半日，直到夜里时，距离山上的雪线已很近了。

第二百六十章 驾至草原

李斯觉得，当年的韩非曾经也想过，他一定也想要等到了晚年之后，过上这样的生活。

为大将军讲话要有分寸，面对李斯的问题不能多说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