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丘林勒也要过去了，凌晨在整个武关急寻找仆妇。他一回意识到，女郎在军中还需忍受此痛苦。而要练得全甲搏击超过男，轻易将他摔去，揍得他鼻青脸，前这位大都督付了多少。

等王女青醒来，已是夜，在卧房榻上。

门，丘林勒坐在一把椅上，抱着戟，一一打着瞌睡。

失血过多令她中渴，从床取了便喝。丘林勒惊醒，“大都督不可饮凉！”赶去外面端来蔗浆。王女青却不喝，只：“叫统来。”

“统乃外将，不可擅大都督卧房。”丘林勒持。

王女青便要挣扎起，“那我去签押房。”

丘林勒连忙上前拦住，“大都督万万不可！您的想法统已揣一些，正在拟定方略，拟好之后会尽快呈给您过目。您只需批阅，切莫亲力亲为。您如今这个样，我无法向大将军代。”

“统不来。”王女青靠在床，声音因失血而虚弱，“因为此计必须通敌。大将军日夜防着我通敌，我偏要坐实这个罪名。我其实也不愿背负，但这是唯一的办法。此刻我十分心寒，这或许是我能为大梁的最后一件事了。”

丘林勒：“我会立刻向大将军禀报，加急。”

“大将军对我早已没有信任。我这些，已是抱着必死之心。此地战事一旦平息，我不回京谢罪了，就在此地了断自己。成王败寇，不过如此。”

“大都督万不可有此念！”丘林勒急了。

王女青：“当日如果我死在乐门，就没有后面这些事了。我那时想……我那时想什么已不重要。”

“请你转告大将军，去岁我初返永都，在门见到他，不曾理他，是我失礼。明德殿再遇，他与我说话，我也失礼了。他让你们直虎贲来，兴许也是我那日随一说，不曾想他记在了心里。他究竟对我如何，我是知的，我不怪他。”

丘林勒见她眶微红，脸仍如白纸，顿时更慌，“大都督，大将军其实还有些话。我只是觉得很不妥当，所以一直未曾说。大将军说，但凡您想要的，您便可以得到，包括……大将军。”

王女青：“我德不位，便是他把大将军之位让予我，我也不了。”

丘林勒急于解释，满面通红，结结：“大……大将军的意思是……他说，您若能自省，再不任妄为，那他，便……便如您所愿。”

卧房陷死寂。

王女青慢慢抬起，目光里没有半分喜悦，只有冰封的荒原。她轻声自问：“我有何愿？”

她这平静的语气比盛怒更让丘林勒恐惧，“回大都督！就是……就是您对大将军的心意！”

见王女青脸愈发苍白，他磕得更厉害，却又不得不把话说明白，“大将军……大将军说……您可以得到他本人！”

第27章 南辕北辙

丘林勒以为，当自己说萧陵的承诺，王女青绪会好转。但他错了，她只是怔了一瞬，泪便汹涌而。

那是饱大失望与悲伤的绪，沉重得让人无法不动容。

丘林勒看不懂她为何哭泣，更不知如何劝。他只看到她又在忍受剧痛，便在榻旁蹲，张问：“大都督，是否要再传军医？”

王女青没有回答。

丘林勒得不到答复，便起去叫人。

就在他起后的刹那，王女青拉住了他的衣角。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在昏暗的灯火显得格外脆弱。她望着他问：“丘林勒，我是否丑陋？”

丘林勒一愣，意识站得笔直，回复：“大都督风华绝代，貌无双！”

王女青的目光没有移开，继续问：“我是否勤勉？”

丘林勒保持着军姿，声音洪亮：“大都督宵衣旰，十分勤勉！”

“我还有许多优。”

“大都督文武兼备，十分优秀！”

“我此刻，是否可怜？”

这个问题让丘林勒的心一颤。他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中的泪，如实回答：“大都督此刻十分可怜。”

王女青一步问：“那么，你我吗？”

这句话如同一惊雷，在丘林勒脑中炸响，“不敢！卑职不敢！”

“所以，貌！勤勉！任我如何优秀！甚至我可怜，都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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