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往日也无人说什么，一遭被人这般指着骂，掌柜心中有不自在，可想到这一个个的，都是去岁三月的新科士，有官职在，还正是得祁王殿青的时候，也便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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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说笑的。”

风拂杨柳，清波，半开的湖面上一只小船中说笑打闹声不断，银铃儿的声响在望江湖上飘，久久不绝。

他也没反对，笑眯眯的睛看着她，抬手了她的脑袋，慨：“这世间怎么会有穗穗这般有趣的姑娘啊，真有意思。”

——

“是是是。”

麦穗拥着他，还是那一句嘱咐，“万事小心，要多多想我，不准想别个小姑娘。”

唉。

纪瑄抱了抱她，“你也是，在外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托人到衙署去说，我得到消息会想法来的。”

麦穗开玩笑：“我就说我想你了，想见你，那你会不会来？”

“好没规矩的姑娘。”有文士不满，唤来望江楼掌柜，：“不知这是什么地方吗，怎什么人都放来，扰了人的雅兴？”

掌柜无辜，他不过是个开酒楼的，这望江湖亦不归他，七八月，正夏时，是大好风光，总有人携家带眷，或是文人客同游，还有些会叫上两岸湖畔的几个歌姬作陪，昼夜不歇呢，他如何得了旁人如何，何况，这湖上来的人越多，他这酒楼生意也越好，没理有生意不，赶客的。

“哈哈，那敢好呀，你以后，我就天天过去说。”

“那我明天一大早就去说。”

麦穗半没谦虚，满承认，自卖自夸：“不是我，这满京城你可是找不着的，打着灯笼都难找，如今你就偷着乐吧你。”

刀匠生意不算广，但素日中不需要人手，无活计的时候，也会偶尔接一些这样的活，包括给动阉割之类的。

“别闹。”

纪瑄笑了，忍不住摸了摸她的。

有人：“将那个没规矩的小女郎带过来，叫我等瞧瞧，究竟什么样的人家，才教养这般女！”

送上门的生意，不要白不要。

“那是自然了。”

“如若没什么要事在的话，我会来的。”

分开两日后，麦穗收到了一封来书，是去岁状元郎任平家的来信，请她过去杀猪。

望江楼上。

“小人这就叫人过去问问。”他伏低小的说。

纪瑄不说话，还是看着她笑。

“好。”

那人说完笑呵呵的问视线一直还在湖面上停留的人。

麦穗收拾过，还是背着自己的工上了门，到门，说明来意，家让她先了刀。

“行啦行啦，这往后我多给你些零用钱，便当抵了好不好？”

榭楼台，歌舞升平，有人倚窗而坐，举酒合歌，视线却是望向湖面的。

“您说是罢？”

日暮时分，红日落，在外用过晚饭，麦穗让人将杏和京生送回去，她陪着纪瑄两人又走了走，毕竟这一，又不知什么时候再见了。

她说笑的，不过纪瑄还真的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

“你不会现在才想起来记那会儿的仇吧，哎呀都过去多久了，大方别这么计较。”

“好啊。”

怪不得以前那些文人墨客能写那么多离别的哀愁诗词呢，可惜了，纵使这般，她还是不会，不然也能说两句，卖一。

是个有意思的姑娘。

不过还是小小妥协了一。

这不声不响的举动叫麦穗心里直犯嘀咕，不过她也清楚，他这人呐，也不会真跟自己计较什么，便继续大着胆“以犯上”。

被问的朱衣男不言不语，没有直接表态。

——

他又摇。

麦穗莫名被他这带笑的神盯得不自在。

分别总是多伤人心。

“照顾好自己。”麦穗将他送到门外，到底是不能再继续往前走了，只得止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