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李没好气的否认，起离开，“你要乐意在这儿待着就待吧，反正耽误了明日的活计，你瞧劳资能不能饶了你！”

一无力忽然间再一次涌上心。

结束后，人躺在那里，她跑回屋，看着自己满是血的羊脂手发呆。

“要么动手，要么这里，选一个吧。”

麦穗嘿嘿笑，“我也想凑个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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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

四月初一，麦穗亲自刀，了自己作为刀匠的第一单生意。

……

“胡说八什么呢！”

她吃过早饭，照例的准备东西，麻李忽然说：“今儿个的单，你来。”

第14章 拜佛

禁中，一切也在悄然的发生着变化。

日复一日的劳作，生活，日复一日的听着这些来自底层困顿不堪的声音，可却无能为力……

麦穗不敢相信，“师傅，我……”

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去活着？

“没那么难。”

虽然经过半年的训练，她已经能够平静的站在他边帮忙，还能安抚那些客人，素日有空也有在练手，可是真正动手……

麻木，痛苦，疲倦……

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能见血，刀铺也没生意。

麦穗望着那个锁房门的屋，忽然很是迷茫，如果她一辈回不去呢？

“好吧。”

麦穗突如其来的话叫麻李再一次怔住。

第一次动刀，麦穗说不上来什么心理，当时她脑里似乎什么都没有想，耳边只有麻李的声音。

她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可麻李这个年纪了还耳聪目明，听清了，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她想说自己不行。

纪瑄得祁王殿御令，过书堂教养新来的一批阉童。

她提着一气，在那一声声指导中结束了全程，回到自己的屋，看着这满手的血，心和手才开始莫名的悸动起来。

“刚信的。”

麻李给她翻了一个白，嘟嘟囔囔说：“真是什么闹都凑。”

不过她也没那么多练手的。

彼时。

过程不算愉快，好在结局是好的。

整个京城会因沐佛节暂时休息来。

麦穗自然也便不用再活。

她居然真的到了！

她不知。

要知，她可是连只都没杀过的人啊，现在要她去杀……

了这颤抖的手和额上密密麻麻的汗，一切都乎意料的顺利。

“日落之前回来！”

她跟麻李请示，想去城外的宝华寺拜拜。

家一样？”

“你几时信这个了？”

四月初八，是沐佛节，天重佛法，信此，对这佛诞日，尤为重视，特许了三天的假期。

麦穗开始接手后，麻李松闲来，一天大约只作一次，剩的多她来，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麦穗还会有些想法，到后边已然麻木，全是专业。

届时还会有观音会，以及法师在会上辩经，坐而论。

没来由的伤悲秋半日，第二天太照样升起，还是得继续事，继续过活。

以前麦穗从未想过自己想要什么样的人生，风华正茂，青最好的年纪，一切都充满了可能，也充满了趣味和挑战，她觉得不什么，总是让人觉到希望的，可是现在……

是不是将来，她也会像麻李这样……

“动作要稳，手要快，哎呀张什么，偏了偏了，回来！”

“什么？”

麻李说得一都没错。

嘴上话不好听，但是也不拒绝。

话音毕，“砰”的一声，门给关上了，灯也熄了，世界再一次陷到昏暗寂静之中。

“我觉得我还需要练一练。”

分明是连杀一只都害怕，跑得老远的人，今时今日，居然敢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