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一见钟”，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平息了他那可以伤人，更能伤己的滔天戾气。

乔盈在迷迷糊糊间，有些走神。

沈青鱼不舍得离开她，贴着她的问：“怎么了？”

她说：“尾。”

沈青鱼角微弯，“喜尾？”

乔盈。

一条茸茸的白尾就这样浮现，尾尖蓬松柔，带着细碎的银辉，轻轻扫过她的手背，有些，她意识的瑟缩了一，然而那尾又很快缠上了她的，她不过微微偏过脸，便能蹭到柔的。

乔盈享受的眯起眸，这个时候，她反而像是舒服惬意的小动。

沈青鱼问：“喜我这样？”

乔盈神智迷离的回答：“喜。”

他解开了她衣裳的缎带，衣襟开，绿肚兜若隐若现，更多的，“那就依盈盈的喜，我们便这样吧。”

乔盈像是喝醉了的人，脑迟钝，“哪样？”

“就这样。”

少年白发上冒了一双狐耳，后是一条蓬松雪白的狐尾随动作轻晃，竟是在她面前第一次了妖化的模样。

他俯抵着她额角，狐耳轻颤，尾尖缠上她腰肢，声音哑带蛊惑：“盈盈，会很刺激的，要不要？”

或许狐狸天生就有魅惑人心的本事，又或许只是乔盈的错觉，被他漂亮的眸所注视，她本就残存不多的理智瞬间归零，于是脑里就只剩了遵从本心的望。

就算是脑不清醒，也不妨碍她里暗暗冒来的兴奋。

“沈青鱼，我要。”

烛光摇曳，映在墙上半人半妖模样的影骤然俯而，影将柔弱的女孩所吞噬，又为一。

少年本就不是人，褪去所有伪装，妖化后更加郁的偏执尽数袒在她面前，动作里失了克制和温柔，只知尽的翻江倒海。

不理会她的求饶，也不理会她的哽咽，只仗着她脑袋不清醒的机会，坏心的在她耳边一次次哄骗她。

“盈盈，你好，再一会儿，一会儿就够了。”

事实证明，就算他不是人，在这时候也和那些男人没什么不同，一样的无耻，一样的会耍赖。

但有一，他没有骗她，这般玩法确实是刺激的。

乔盈昏昏睡，只由着他兴了，什么时候成了结这回事都没注意。

夜，窗外枝簌簌雪落，添了几分闹。

沈青鱼拥着怀里的人，总算是稍显餍足，明明尽了夫妻之事，此刻他小心翼翼的勾住她的手指，苍白的肤微微泛红，蓝的眸里闪闪烁烁，又好似最是纯的邻家少年郎。

他不知人类定义的丑是什么，但狐狸里的，自然得有最漂亮的才行。

“好奇怪呀，盈盈。”

少年轻蹭她的鼻尖，轻轻笑了一声。

“你的那么少，为何我就是觉得你好看呢？”

熟睡的人没有回答他，他自然也寻不到答案，但没有答案又如何？

她就在他的怀里，哪儿也去不了。

天光大亮之时，乔盈醒过来后，浑都酸不已，她看着少年的膛发了许久的呆，最后终于是捺不住，推了他一把。

“沈青鱼。”

少年悠悠转醒，蓝宝石一般的眸像是苏醒的一池，在烂漫之前，先漾开了细碎的柔光。

“你的睛好了！”

乔盈激动的从床上坐起来，扯动了，又有些难受的捂住了酸涩的小腹，倒回了他的上，被他张开手重新抱了怀里。

乔盈回忆了一晚上发生的事，只觉得记忆朦朦胧胧，好不容易想起来的几个画面，通通都得打上赛克。

她再张开手，发现手里攥了一把白的狐狸，咽了一唾沫，她艰难的抬眸。

“昨天晚上，我不会和……”

沈青鱼玩着她的一缕黑发，无辜的眨眨眸，“是你嚷着要刺激，我迫不得已，只能合。”

乔盈觉自己节碎了一地，脑袋埋了他的膛，不敢抬见人。

沈青鱼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又愉悦的笑声。

乔盈猛的抬起脑袋，“沈青鱼，你的睛好了！”

他笑，“好了。”

乔盈捧着他的脸，凑过去盯着他的睛看了许久，在温柔的天空和大海里，捕捉到了自己的影，她也了笑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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