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波说：“我倒是可以理解，有的人比较认真守规矩，对于别人破坏规则明显的抬价行为无法接受也很正常。我们……要不要去帮帮他？”

友人a听了余波话中的揶揄，地“切~~”了一声，然后又偷偷摸摸盯着乌列尔教授看了许久，小声说：“我听说乌列尔教授是个宅男，平常能不学院就不院，能不去别的重天就不去，而且听说他很不喜闹，真没想到他会跑到这里来。”

灰发，一副镜，斯斯文文的俊秀模样，正在书摊前艰难地跟摆摊的人魂讨价还价，显然不善此。

他跟乌列尔也是在最法有过一面之缘，称不上熟悉，简单寒暄完就不知说什么了。

有什么不同？

现在不同了？

“嗐，乌列尔教授应该不缺钱吧，贵一就贵一就是了，咋非要争得脸红脖的。”友人a啧啧声。

“这样啊，那你还学习的。”余波笑了笑。

当然，余波并不打算告诉他，自己每每走神，都是不自禁在想那天沙罗斐尔大人对自己的微笑。

沙罗斐尔大人回来了。

“哈哈哈！你忘啦！你早就死啦，你要没死你也不会在这里啦。笨~~~~~~~~”

“大好的日！你看大家都多开心啊，你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嗯？有啥不开心的，说来让哥们开心开心。”

两人在集市逛了一会儿，余波挑了一些家居装饰。

“可能是特地来这里买书的吧。”

余波无奈极了，“以及，我求你别再拆你那些法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给您。”

余波扫了一那本装大，似乎是一本关于古法的很生僻的书。

他不敢告诉任何人，这事……说来人家一定会觉得他有癔症，纯属梦男行为。

怀揣着这样的担忧，余波只是时不时走神回味一会儿这件事，但是对所有人都缄不言。

“没什么事。”

会被打的，会被打的……

没想到乌列尔十分亲和，抱着书主动说：“这本书的容非常艰涩，之前我暂时没有急于找它，也是因为我知即使找到了，一时半会我也参透不了，但现在不同了。”

“谢谢。”乌列尔真诚激，他接过书，小心拭书封上的灰尘，见余波等二人盯着自己，才笑着解释，“这是一本古籍，我找了好久，一直都没有找到，偶然听学生说在月球天集市的书摊上看见了，才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看，没想到真的找到了。”

据他所知，炽天使沙罗斐尔似乎是整个天界范围，对光明法的领悟和运用最为极致的人。

友人a本来就凑闹，拉着余波凑过去，三五除二就给那个故意抬价的人魂摊主说了个大红脸，然后又笑眯眯地递了个台阶，人家这才别别扭扭地把书卖了。

见着乌列尔教授为了一本大的价格焦烂额跟摊主讨价还价，摊主大概是看他是阶天使，要了个价，死活不肯松，而这市井讲价很显然不是乌列尔教授的领域，他满面愁容。

……”

“……”

余波惊诧地看向友人：“你去听乌列尔教授的公开课？你听得懂么？”这听起来就像小学生跑去听博士生课程……

对，现在不同了。

对于自己这位朋友是个什么货余波自然清楚，人来疯一个，就算是天界最接近人界氛围的月球天，也比人界冷清得多，难得有这么闹有意思的事，他兴奋余波也能理解。

“诶？那不是最天使学院的乌列尔教授么？我之前还去听过他的公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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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那真是太好了，为您到开心。”余波客气。

余波愣了一，这样的念浮现在脑中，但一刻自己就找到了答案。

正在一个卖卉的摊前看盆栽，余波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天使。

余波在一片法的硝烟中艰难咳嗽着，后背又被友人a哐哐哐打了好几。

他前段时间刚搬家，从月球天的郊区搬到了更闹、人更密集的地方，房也换了大一些的，住新家以后自然是看到什么漂亮的装饰都想买回去，用来装自己的新窝。

余波：“……”

“你也太小看我了。”友人a不满，“乌列尔教授讲课很浅的！就算是完全不懂法的人也能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