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沙罗斐尔。

以至于卡奥斯沉默了许久，才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为什么我们解决不了异的问题？我没有关于这方面的报或知，你知些什么？”

秋云岸抓住他们手腕的手了，属于炽天使沙罗斐尔那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此时已然完全回归。

而他侧的龙，只是平静地守在他的天使边，什么也没说。

“嗯。”龙在他睁开睛的那一刻，就已经看来了。

他继续说：“卡奥斯，我们去人界，优先把还在那里的恶和天使解放来，让他们回到天两界，然后再说别的。

“我不确定有没有，但总之解决办法不在天界和界。如果我们行预，最终只会是将整个三界都牵扯去。

卡奥斯的确不记得了。

当秋云岸还是【秋云岸】时，他的主张，仅仅是去人界援助他们派的大恶们，并在必要的时候把他们捞回来。

他沉声，再次重复了一遍：“立刻收兵，返回天界。”

所以，沙罗斐尔并非因为恨他、或有其他的图谋才将他封印。

属于天界的炽天使沙罗斐尔。

同样的一双睛，不止是从咖变为了蓝，其中的神采也变化了。

“以我的经验，恐怕即使我们俩一起动，也没办法现在就解决人界的异问题。”

卡奥斯的又开始酸酸涨涨地痛了。

他的金瞳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天使。

心中却还是难免涌起淡淡的失落。

龙则在原地望着他，尾还在不由自主往他上勾。

所以——

辛辣的，酸涩的，从前没有尝过的滋味都能番上演一遍，他却不知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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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救他，从天界最大的圣天使陨落为普普通通的人类，整整一千五百年……

短短数分钟的时间，他不懂，他的心怎么能像颠簸的飞天云车一样上上，五味杂陈。

就好像，要把他这一刻的模样，永恒地牢记在心中。

如果说秋云岸的睛是小鹿一般活泼、神采飞扬，还有一丝狡黠的话，那么沙罗斐尔的睛在这些属于他的基本之外，更沉淀了数万年光留的重量。

不是因为异的事，而是因为——

可是现在，这个援助的范围，也包括了天使，以及天界。

龙垂眸，告诉自己：这是非常正常的。

同时发一声：“……啊？”

似乎只要沾染到沙罗斐尔，他就总是如此。

秋云岸双目定定：“人界的异侵问题，就像界的污染问题一样，不是靠压倒的武力就能解决的。”

卡奥斯很聪明，一听他这么说，就隐约明白了：“所以，就像界用王座的力量牵制污染一样，人界也有某专门用来牵制异的东西？”

久别重逢的激动和喜悦被沙罗斐尔这句突兀的话打断了，两名圣天使一雾，傻乎乎地对着归来的同伴眨眨。

第79章 撤离人界

他是为了救他。

回忆之所以混不堪，是他已经被污染侵蚀，变成了空有的行尸走。

卡奥斯沉默了片刻。

“啊？”神圣无比的天使沙罗斐尔的表也现了片刻的空白，他用不符合自己现在气场的呆傻状挠了挠后脑勺，“你不记得啦？”

秋云岸恢复记忆，回归真不久，在与记忆中失而复得的卡奥斯拥抱许久之后，他率先退后了一步，松开了手。

“四千年前我尝试过用武力解决，但没能成功，最终结果就是……和行预你上的污染一样，用封印的方式暂时将那些家伙封存在界外了。大约也是因为上次被我行压制了，这次的异侵袭度似乎反弹得更厉害了，我没有办法再封印第二次了。”

原来如此……

“……你封印我，是因为……污染？我被污染了？”

“卡奥斯，我恢复记忆了。”

甜的，苦的；

加冕后的记忆作一团，除了被沙罗斐尔封印以外，别的记忆都混不堪。

那是一两个小时之前的事。

卡奥斯原本因为沙罗斐尔或许要回天界而黯淡的心，被拭了一莹的光彩。

卡奥斯那张凶恶的脸上现了短暂的空白。

并不完全是因为天使关于异的判断，也是因为他态度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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