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这么快就来了么。”克林弗的绿睛眸光闪烁，直视秋云岸的睛，“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您也应该……很快就要变回天使了。”

此话一，不亚于平地惊雷、徒手炸王。

其他亲卫队员都一脸惊愕，玫瑰一叠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啊啊啊——”

然而克林弗听若惘闻，不予理会。

最后还是秋云岸主动解释：“呃，其实我也不知这是什么况，不过大概就跟大家猜的一样，我……可能也许大概说不定是个……天使？”

越说声音越低，秋云岸不知为什么，觉十分心虚。

王亲卫队的成员也是不喜天使的。

他刚来界的时候就注意到，只要提到天界，亲卫队员们都是要么不满要么怪气，对于某个天使封印了他们的王一千五百年、最终导致污染大幅度扩散，影响到整个界的生息这件事，亲卫队员们更是不满至极。

秋云岸还是很喜大家的。

每一位王亲卫队的队员，对他来说都像是家人一样，弥补了他在人界的时候没有任何家人的空缺。

——他会被他的家人们所讨厌么？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秋云岸就难免有些沮丧，两坨的小翅膀似乎都应到了主人的绪，颓丧地垂了去。

玫瑰傻乎乎跟着重复：“秋秋，你是一个，天使。”

秋云岸跟着重复：“没错，我大概，是一个，天使。”

静默。

半晌，除了克林弗外，最先恢复平静的还是渊，只见着燕尾服的恶若有所思地了：“原来如此，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秋云岸大人为什么会无师自通光明法；为什么能在界这几乎没有光明元素的地方积累如此多的光明元素；又为什么能在短短的时间，用如此大的光明法完成诸多常理来说难以想象的事。

“想必，秋云岸大人不仅是天使，而且是一位十分大的天使——依我看，甚至不亚于之前来过界的那两位天界圣天使。”

玫瑰幽幽：“渊，你怎么还有空分析这些？你都不惊讶一吗？”

渊：“我已经惊讶过了，我不能永远惊讶。”

“不不不，这不是重！”玫瑰抓狂，“重难不应该是——秋秋到底为什么会是一个天使啊！秋秋不是人类吗！！！”

克林弗不满地瞪了他一：“你小声，天使不喜太过尖锐的杂音和噪音，你会让秋云岸大人不舒服。”

玫瑰：“……”

秋云岸摸了摸鼻：“我自己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况，我可能是天使这件事还是卡奥斯告诉我的。”

所有人的视线落到秋云岸边的龙上，王陛矜持地了。

夜莺怀疑：“可是卡奥斯陛，您也没见过几个天使吧？您见过的天使，理论上来说应该只有上次来的那两个圣天使吧，您就如此肯定吗？”

卡奥斯说：“不止。”

夜莺：“？”

秋云岸酸唧唧地补了一句：“不止，他曾经还跟另外一个天使天南海北地彻夜促膝谈，关系很好的。”

龙眨了眨金的睛，歪，大的瞳仁充满疑惑地看向秋云岸。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小人类刚刚这句话语气好像不太友善……

——是他的错觉么？

卡奥斯努力调动着他的大脑袋思索，不过他还没有想明白，秋云岸一句话语气就又回归了正常。

只听秋云岸对亲卫队员们，“总之，现在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是什么况，什么我是不是天使，或者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我都没有任何印象……所以即使你们现在问我，我也答不什么来。

“卡奥斯说等我完全恢复天使的份后，应该会想起来，到时候再说吧。这个不是重，重是——”

“重是？”夜莺歪了歪脑袋，眨眨睛。

“重是……”

秋云岸有不好意思，声音都低了一些，也扭了一些，“重是……我有可能是天使……你们会不会，嗯……比如……觉得有膈应，或者……呃，讨厌呢？”

最后的【讨厌】两个字，说得小心翼翼，像轻轻到空气中的皂泡泡，但凡碰到一恶意的棱角，就会破掉。

即使对外人的态度再怎么不放在心上，对待自己真心当作家人的王亲卫队，捧的却是格外柔的真心。

“秋秋就是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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