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量让语气同之前一样，带着些轻松的笑意，“我应该算是受益者。”

犯规。

都很好看。

江归越一向喜用玩笑来掩饰真心，无论背地里绪如何，明面上总是不尖锐的，圆的，少与人起冲突。

那是为了什么？

他是很会社的，也会很看，同谁都能说得上几句话，不仅温和而且带着不会令人不适的懒散，不会太一本正经。

“但是我已经成年了，所以黄牌无效。”

很好。

陈今月不喜拍照，尤其落魄时，绝对不允许刘笑拍自己，更不许她发去。

幸好是隔着电话，她看不到他脸上的红。

并没有挂断电话。

“嗯？”是故作轻快的语气。

“……如果我是裁判，一定要罚你一张黄牌。”

这句话说完，那边沉默了几秒，江归越立刻开始调节气氛，“喂喂，你不会又因为这个远离我吧，明明都已经知我喜你这件事了，败犬拿自己开个玩笑都不行吗？”

他“哼”了一声，似乎非常游刃有余的样，“后悔了吧。”

江归越开翻了翻，脸上火烧似的，立刻关掉了。

陈今月还沉浸在海量的视频跟照片里，打排球的其实材都不差，毕竟挑选时就要手脚的，又因为运动量足够，而且比赛时要经常跃，肌线条都非常好看。

江归越：“原来已经这么多年了。”

他叹气，有无奈似地笑了一声，“你这样对我未免有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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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真，“我忽然发现你说话时的呼声有气。”

如果太沉重，太一本正经，可能会吓到她。

重都在脸跟线条上，抓拍极氛围。

仔细一算，一晃也快十年了。

这句话完全就是犯规。

陈今月不禁也有恍惚了一瞬，慨，“是不是都快忘记我什么样了。”

“没。”江归越，“刘笑朋友圈里有你的照片。”

她起的声音，随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而后愉快的宣布，“果然，背肌也很！”

过了一会儿，那边才开了，“江归越，”她连名带姓叫他，江归越就连呼都忍不住停滞。

他也托刘笑给发过陈今月自己发在朋友圈的照片。

他垂睫，结上动几，还没等开，陈今月就给予了确定的回答，“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不是吗？你也是受害者。”

“音也很，相也很，格也很，既然也好，当时果然不应该因为自尊心一直躲着你的，可恶啊。”

好险，刚才差窒息。

“是啊，现在已经非常后悔非常遗憾了，我们都快三十了，我才发现你竟然这么……”

“倒不是为了陆时。”

他总觉得刚刚中毕业没多久的样，陈今月把他拉黑也没多久。

那边还在继续说，“怪不得我当年上学的时候暗恋你。”

“错过我绝对是你的遗憾。”

他仍旧是那副轻快的语气，带着些混不吝，并不会让人到不快的揶揄，分寸拿得很好，“就这么为了陆时着想么？”

应该红牌罚。

复陆时。”

但现实里没有裁判，他只能默默忍受。

江归越仔细听着对面的呼声。

一般来说，有天才的人总是傲气的，社上颇为不顾及旁人，但江归越这个确实可以称得上天才的人却完全不同。

江归越心如擂，极力想控制自己，但最终还是失败了，哪怕会被听异样也不得不费了一些工夫来平复呼。

而江归越因为那张极好看的脸，加上成绩一直不错，自然人气很，引了一大批颜粉，时不时上个搜，为排球的推广也算是了一贡献。

也就是这三年，因为有钱了，风得意，把自己养得很好，忍不住拍些照片发去炫耀。

这样的曝光度，是没有一张丑照，也没有绯闻，除了训练比赛就是去超市买菜。

然后发给了他一个链接，是粉丝整理的，着音乐，大多是比赛时的照片，还有一分私服。

日常三一线极其无聊。

尤其是在陈今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