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听着她在电话那说，“我不认识你穿的西装是什么牌，不知有多贵。你当时也没带那个很贵的表，我以为你遇到了什么困难。”

“还想着要怎么跟陆时说给你涨工资呢，或者刷他的卡给你钱，报答你给我笔记的恩。”

陈今月被带动着放松来，最后也敢带着儿小小的抱怨，“你还说要一直跟在我后，宴会的时候不能一起跟着吗？”

“就像之前你也不敢去那些奢侈品牌的店里，但是去过几次是不是就好多了？宴会跟这些东西也差不多的。”

“其实没有那么多人去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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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集就是陈今月听过陈羽的一些事迹。

“我以为特助就是特殊一的助理呢，心想你怎么这么落魄了。”

他现在还能找来自己幼儿园时的涂鸦，从小学一年级到中的日记。

有陈羽带着去过几次奢侈品店后，她再去那地方，心里确实是不慌张了，但毕竟穷了二十几年，多少还是有局促。

陈今月这被哄兴了，但是兴过一阵后又，“我就是开玩笑而已，你本来也不是应该这事的人。”

从没想到他在给陆时当助理，助理这个职位一听就很不风光。

因为也算是亲戚，陈羽妈妈不好拒绝，但知自己儿的脾气，不能随便置他的东西。

陈羽都一一给了回复跟解决方法，他安陈今月，说宴会也无非就是那样，千篇一律。

她曾经笃定借自己笔记的陈羽一定前途无量，人生灿烂，与自己不同。

两人提起母校，讲起学校里那颗很老的银杏树，又讲级主任如何严格，聊天一轻松不少。

不会舞，不会餐桌礼仪，什么都不会，万一丑怎么办，又担心礼服那么贵，万一脏了怎么办。

总之，有好多个万一。

“是啊，毕竟好多人去借过，都被你拒绝了，就只给了我，我当然得好好保存。”

从小到大，他什么东西都要就班地整理起来，一丝不苟的，有迫症，不想缺失什么。

陈今月叹，“当时没想到未来会这样重逢。”

安心之后，说话就不如以前那样拘谨。

只好当着陈今月妈妈的面给陈羽打电话，以此表示不是自己不想借，是自己儿不想。

“那我应该什么事？”

他解释，“我也没有那么无，想看的就让他们拍照了。”

陈羽比陈今月大五届，一个成绩优异，哪怕毕业五年之后仍旧经常被老师提起，一个成绩中等，默默无闻。

陈今月也忍不住笑，问，“你还记得你中时的笔记吗？现在都在我这里。”

考完之后去借他笔记的人不少，陈今月妈妈不是第一个去借的，还隔着几年，之前早就有人借了。

“你现在还留着？”

两人没太多集，哪怕借笔记也是父母层面的。

像是很笃定她会一直这么有钱一样。

陈今月说有钱真好，但她还没习惯。

陈羽说他还记得。

从没想过未来会这样重逢。

“当然，我现在还留着那些笔记呢。”

打印店的老板曾经问过他能不能买来那份笔记，陈羽当时拒绝了，倒也不是因为笔记有多珍贵，只是他习惯将一切东西都归档。

陈今月本来就因为陈羽一开始的提醒对他印象很好，单方面对他有心生亲近，只是怕陈羽会不会烦自己。

但电话那的陈羽说可以，也不是什么很有价值的东西，就送给妹妹了，希望能有用，还给买了几本新的资料书跟习题集。

“好啊，”陈羽说，“到时候替你拎裙。”

两个人就聊了一会儿关于母校的事。

最后看她打字麻烦，脆带上耳机跟她打语音了。

陈羽听了就笑，很轻的一声，带着纵容，他说，“慢慢来，有的是时间习惯。”

于是陈今月就成了学神笔记的继承人。

但她很会察言观，意识到了陈羽并不讨厌自己，于是一安心了。

陈羽角眉梢漫上轻巧的一笑意，眉微松，“那这份笔记倒真是给对人了，谢大小这么多年过去还记挂着。”

“些风云人该的事啊，你可是省状元，清北哎，我知你的名字之后好震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