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季空惟笑来，陆心乔贴着他的心，一本正经地开：“那我把我的心分你一半，你就不是空心了。”

但他懒得去否认，因为这实在是很好用的一个借。

“没什么好聊的。”他还没说完就被季空惟打断了：“我以为我上次回来已经说的够明白了，我有喜的人了，你们那些联姻的打算不要放在我上。”

“是吗？”季空惟本没理会他的怒火，慢条斯理地喝了一茶，这才抬起环视了一圈，“可你们是不是都忘记了，现在季氏的主人是我。”

很划算的一个法。

季空惟简直想要笑来，陆心乔好可吧。怎么会有人这样理解呢，他以为这是什么，失去了糖果的玻璃罐吗？只要有新的糖果填充去，依然可以是漂亮丽的礼盒。

他心安理得的笑了，温柔地说来自己要的承诺：“那你的心都是我的，好不好？”

“家里不会同意的。”季生重重地把茶杯放在桌上，“你必须要和景晟联姻，这是家族的命令。”

“你说不想就不想吗？”季生怒气冲冲地说，“我们和景晟这是双赢的局面，两家父母都同意了，你作为季家的一份，应该为家族一分力。”

“我们家是要破产了吗？”季空惟冷笑，“什么时候季氏要靠联姻维持自己的价了？”

“这样吗？”季夫人声音很轻，但仔细看的话，她完全没有为自己孩找到真而喜悦的那绪，反而带着一平静的，想要毁掉这一切的诡异。

“那说好了。”季空惟神沉沉地看向自己上的人，很漂亮的小人仰着，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倒映。

她再次看向季空惟：“那就算他抛弃过你，放弃过你，你也心甘愿就只选择他一个人吗？”

在他们一起躺在床上的午后，陆心乔会趴在他的，茸茸的发在季空惟的脖颈扫过，格外的松。

“我说了我不可能联姻。”

“季氏上半年的财报增幅显著，反而是景晟业务不景气，你们是联姻还是扶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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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完呢。”他继续说，“上次回来我已经和爷爷说过了我的事，爷爷也同意了，不过没和大家公开而已，既然今天人来的这么齐，那我就直说了，我的结婚对象除了陆心乔，其他人都免谈。”

“这是我唯一想要的真实。”

而且陆心乔知后，有很一段时间都很张，把他当成瓷娃娃一样对待。

直到季夫人失手打碎了茶盏，琉璃瓷和地面碰撞发清脆的响声，桌上的人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

“你不能违抗季家。”

因为什么都不在乎，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把所有的都烈地投给另一个人，反正他对季家其他人也没什么好，刚好可以不在他们上浪费心力。

“大哥还是为你考虑。”季海来打圆场，笑眯眯地看向自己这位好侄，“门当对总是好的，景晟家的小女儿最近也刚回国，你和她多聊聊没什么坏……”

“季空惟你！”季生和季海都气的直，其他人也都对他怒目而视。

但他听着陆心乔和他重叠到一起的呼，又觉得也不是不行。

“我没有扶贫的好，谁想去谁去。”

他的话说的分外不客气，一时间会议室只听得到季父的气声。

如果能一直只有他一个人就好了。

就在短短的一个午，就能断言一个人什么都不在乎，季空惟一直觉得这件事其实透着一荒谬。

季空惟迎上她的目光：“我从未说过假话。”

但季空惟本不在乎，他看了时间，他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和这群人废话，这样还能赶回去陪陆心乔吃午饭。

季空惟第一次听到空心症这个词，是因为他没有在季夫人受伤时难过，他们家人觉得他太过冷血，就把他送去看了心理医生。

季夫人问：“你来真的吗？”

“对。我愿意。”季空惟听到他的声音，“就算这样，我也只要他一个人。”

了一午的测评后，年过半百的心理医生给了他一个专业的标签：空心症。

“我才是真正当家主的那个人。”他勾起了一个嘲讽的笑，“你们都算什么？”

他说的太过平常，又太坦，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一样，一时间桌上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