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实话实说，谢照当然不可能希望将自己亲手生来的项目创意与他人共享，毕竟尤其是对科技公司来说，创新的灵才是立之本，是他想实现自己目标毋庸置疑的基石。

所以方才周亦桉如同扔一颗鱼雷一般给他撂一句“我靠庄思洱！我好像看见你男朋友在外面跟别的男人约会了！”也有可原。

……这小，就是这么个“午有课”法的？庄思洱磨了磨自己发的后槽牙。

“我都清楚。”谢照轻声说。他本想再说什么，然而余光却一闪，意识朝着旁边的窗望过去，只见因为于全天最温时刻而略微化去一雾气的玻璃外，似乎伫立着一个颇为熟的影。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不过小谢，我还是想多嘴问一句，你是真的想好了？你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你我都知这个项目的前景有多大，如果你跟它的所有权切割了，意味着你会在短时间拥有一大笔钱，但在这之后无论它有怎样新的发展，都与你无关了，你……”

“是家里了一些事，但是与我们的合作无关，所以就不好再多加赘述了。”谢照最终这样回答，摆明了是不想就着这个话题聊去的态度。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过去，所以今天，当谢照猝不及防打电话过来，说自己想法有变，想当面与他聊聊这件事的时候，周总才无比惊讶，不知是什么事让这位礼貌却固执的年轻人突然有了这样的变化。

两人在宿舍楼前告别还只不过是几个小时之前的事，庄思洱当然记得当时谢照说两人午都还有课，让他早回去午休。

周总饶有兴味地了：“的确，我是这样说过。并且这句话现在也同样适用，如果你真的想好了，我们这周就可以签合同，并且在合作存续期间，我们会照顾你的时间，你想在课余时间线上工作之类的，这样的要求都可以满足。”

庄思洱伸手了自己的眉心，沉默片刻，有想笑却又笑不来。想笑是因为周亦桉的咋咋呼呼，笑不来则是因为虽然不至于真的轨，但谢照的确在这件事上骗了他。

听了周总的话，谢照垂了睫，心想自然舍不得。然而所谓舍得舍不得也必定有着天平另一的对照组，若放在平时他绝不会轻易让渡，可此时此刻，被用来对比重量的砝码上，写着庄思洱的名字。

然而现在距离他真正能够自立门的时间毕竟还太短，与庄思洱的事现得太快也得太急，在已经悬在了颈边的刀尖之，从计议显然不再可能，他只剩两条路可走

“说说你的想法吧，小谢。”谢照的表仍旧滴不漏，饶是周总这样惯于在商场上摸爬打的老狐狸也看不什么，只是仍旧笑地观察着他：“是了什么急事吗？半年前你对这项目最终所有权的归属无比看重，现在却竟然舍得了？”

奋力一搏，或者引颈就戮。

还没等庄思洱耐着把这条语音给听完，对方便发了一张照片过来。这是个颇好的视角，大图还没完全加载来，庄思洱便看那正是谢照的侧脸，而在桌对面隔着茶与他相对而坐的那个人面孔陌生，只能看是斯文败类类型的，此刻角正噙着模糊的笑意。

好巧不巧这周他刚好在本市差，便立打车赶了过来。

“……你说什么？”庄思洱刚看到周亦桉火急火燎给自己发过来的消息时差以为自己不认识中文了。

说我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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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图为证！”对方急到连字都懒得打了，甩了一条语音过来，能听得压低了嗓，但整句话仍然足以被定为大呼小叫。“我还没门的时候就看到了！绝对有谋！”

“周总，我们之前曾经聊过这个话题，不知半年过去，您的想法有没有什么变化。您曾经说过，只要我愿意把这个项目的主要开发权让渡给贵公司，自己则作为主要研发人员持有份，贵司将倾尽资源，全力相助，而并不是一定要我职。”

想要在短时间迅速积累起有着与谢伯山一战之力的资本，他只能剑走偏锋。

心血也好，前途也罢，他谢照的生命里，有怎么会有比这三个字份量更重的东西呢？

目的现状和前景行沟通。

此此景，在背景咖啡店致幽闭的环境衬托，的确有说不清不明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