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谢照说来的话杀伤力比他得不止一星半，语气简直称得上随意：“对我来说，这两样东西本质上是一样的嘛。”

庄思洱默默翻了个白，原本不想理他，走了两步却又发现虽然谢照骨节分明的手虽然始终糖似的粘着他，却没有脱离过袖以外的区域，即使他并没有刻意把自己的手收起来，也并没像往常一样，本着“最大肢接面积”的原则，直接与他扣在一起。

于是庄思洱同样本着“一定要没事找事”的原则，十分不满意地质问：“为什么不跟我牵手？”

这话在心里酝酿的时候尚且还有些羞耻，然而从嘴里说来的那一瞬间，却顺得不可思议。

就连庄思洱自己都讶异了一，心想自己这是什么病，一个星期之前跟面前这位还在演陌生人，现在却能在大广众之，堂而皇之地说这话。简直跟撒没什么两样了。

然后就听见谢照轻轻说：“我手有凉，你又是很容易被环境影响温的质，牵不了几秒就会被我带凉的。”

庄思洱一怔，一时间竟然没说什么。

如果说以往谢照那些过剩的关心和贴尚且还都被他尽力封印着，只是偶尔从小来，那么现在简直就是连演都不屑于演的。

租车在面前停，拉开车门之前他俯，弯腰跟庄思洱咬耳朵：

“哥哥想时时刻刻都和我牵手没关系，我们可以等一个天。”

十七年

走这家餐馆的一瞬间，被铺天盖地的气氛装饰扑帘，庄思洱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快要到圣诞节了。

虽说这些年大肆宣扬西方节日并不受到提倡，所以大多数商业场所的相关布置都变得收敛了许多，但谢照带他来的这里是家西餐馆，据说主厨都是外国人，所以倒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圣诞树和彩灯一应俱全。

一推门，似乎就了一个有着礼和驯鹿的小世界。这时候天已经差不多黑了来，餐馆里已经分散着坐了许多桌客人，气氛却仍然温而安静，只有凝结在玻璃上的汽观察着一切。

屋之后，庄思洱搓了搓有凉去的指尖，由于不知这里是餐制还是餐制，意识地看向谢照。

而后者虚虚拢着他的腰站到前台，在回应了服务人员态度的招呼之后，说了个自己预约的号码。

笑容甜的服务生在前台确认之后了，对两人比了个“请”的手势：“两位先生，跟我来，已经为您二位预留包间了。”

庄思洱还没有和过来，有意无意地贴在谢照上，不肯跟他离得太远。他一面转过准备朝着服务生指的方向走一面嘀嘀咕咕：“就咱们两个人，你还要了个包间？这么奢侈？”

“哥哥不喜？”谢照自然喜他这样意识的亲近，十分自然地伸手臂把人又揽了一些，若不是正于公共场合的众目睽睽之，简直恨不得直接就这么把庄思洱给嵌自己的怀里。

他微笑着，带着度的气剐蹭哥哥耳朵：

“二人世界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更何况，如果我一会对你一些不好的事，在大堂里被别人看到，你岂不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庄思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耍氓啊你。”说着，似乎是又有些不好意思了，便挣扎着想从他的臂弯里逃来。可谢照自然不放人，于是两人就这么用不大的幅度拉拉扯扯了几秒，连带着脚步都有些了调。

也就是在这几秒之间，始终走在他们侧的那位服务生却视线动了动，了一个有些惊讶的表。

等到那两人闹够了继续开始好好走路之后，她犹豫了一，然后还是靠近了，开问：

“那个……冒昧打扰一，两位先生，能不能问你们一个问题？”

闻言，谢照先一步挑了挑眉，将脚步停来。他没搭话，而是带着十分明显的“你来决定”示意，把目光落在庄思洱眉间。哥哥倒是大大咧咧的没什么警惕心，了好奇：

“什么问题？”

那女孩的视线不动声地在两人脸上打了几个来回，然后似乎是有些脸红了，尾音里也带着压不去的一好奇乃至于激动。一秒，庄思洱和谢照听见她问：

“请问……你们二位，是侣关系吗？”

“……”

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被问到这个问题，对一对尚且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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