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夜澜坐在沙发上, 抱着膝盖看他：“带这么多, 提得动吗？”

“有我在，你怕什么。”裴俨也不抬，“你就带几件换洗衣服, 其他我来。”

温夜澜“哦”了一声，继续看他忙活。

灯光黄, 照在裴俨分明的背肌上。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分门别类地放好。偶尔拿起一件温夜澜的衬衫, 还会凑到鼻前闻一，然后眯起笑。

温夜澜看着看着，心里就成一片。

这就是他的人。

“裴俨。”他忽然开。

“嗯？”裴俨回。

“没什么。”温夜澜摇摇，“就是想叫叫你。”

裴俨笑了，站起走过来，在他边坐：“累了？”

“不累。”温夜澜靠着他，“就是觉得……像梦一样。”

“梦什么？”裴俨搂住他的肩。

“梦到有人对我这么好。”温夜澜小声说。

裴俨没说话，只是把他搂得更了些。

窗外有风过，树叶沙沙响。

——

裴俨生日是五月十二号。

那天是周五，温夜澜提前完了所有工作，午早早回了家。

裴俨还没回来，说公司有事要理，晚回。

温夜澜一个人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抱着一个盒放了卧室。

里面是什么，他犹豫了很久。

裴俨什么都不缺……他能想到的，裴俨都有了。

盒里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礼了。

六多，裴俨回来了，温夜澜已经把菜摆上桌，糕盒放在旁边。

“生日快乐！”温夜澜扑上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裴俨显然很受用，在他嘴上亲了一。“等急了吧？先吃饭。”

吃到一半，温夜澜问他要不要切糕。裴俨放筷住他，另一只手从袋里掏一个小盒。

“给你。”他推到温夜澜面前。

温夜澜一愣：“什么？”

“礼。”裴俨笑，“给你的送礼。”

温夜澜更懵了：“哪有这样的理，你过生日给我送礼。”

“我定的规矩。”裴俨说，“打开看看。”

温夜澜拿起盒，打开。

里面是一对戒指。

素圈，没有任何装饰，只在侧刻了一行很小的字。温夜澜那枚刻的是“py？？wyl”，裴俨那枚是“wyl？？py ”。

“喜吗？”裴俨问。

温夜澜看着戒指，咙发：“……怎么突然送这个？”

“不突然。”裴俨拿起他那枚，拉起他的左手，缓缓无名指，“证还没领上，就先拿这个牢你。”

温夜澜的手指修白皙，骨节分明，上戒指显得格外好看。

“我的呢？”裴俨把自己那枚递给他。

温夜澜接过，也帮他上。裴俨的手比他大一圈，指节更，戒指上去，有别样的。

“好了。”裴俨举起手，对着灯光看了看，满意地，“这放心了。”

温夜澜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小声问：“今天应该我送你戒指才对。”

“今天是我的生日。”裴俨拉过他的手，手指抚过他的戒指，“夜澜，在你现之前，我的生日就是普通的一天。吃饭，收礼，应酬，没什么特别。但有了你之后，这一天变得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是你让我的生命变得有意义。所以我的生日，你也应该收到礼。”

温夜澜鼻发酸，眶一。

“傻。”他小声说。

“嗯，我们都傻。”裴俨笑，“所以礼呢？我的礼呢？”

温夜澜的脸瞬间红了。

一想到自己的礼……

“在……在卧室。”他声音小得像蚊。

“卧室？”裴俨睛一亮，挑眉，“走，去看看。”

温夜澜被他拉着站起来，往卧室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上，心快得吓人。

到了卧室，温夜澜从衣柜最底拿一个盒，递给裴俨。

盒不大，包装得很仔细，还系了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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