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翻了翻温夜澜的朋友圈。最近一条是三天前，一张草原黄昏的照片，天际线被染成温的橙红，空旷辽远。裴俨了个赞，评论了一句：“夕很好。你更好。”

“没事不能找你啊，裴少？”肖玉语气轻快，“在忙？”

林墨噎住。

“怎么就七八糟了？”肖玉寸步不让，“人家草原汉豪，力好，说不定特别会疼人。温博士那，说不定就适合这样的，能带他玩，带他疯，总比跟某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在一起，天天被监控。”

肖玉那边安静了几秒，走到个安静的地方。“温博士走了一个月了？”

“哟，林二少？今儿什么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肖玉。

“整整三十天！”林墨调。

“肖大女，救命！”林墨开门见山。

裴俨看了他一会儿，直把林墨看得心里发，才开：“林墨。”

肖玉乐了：“怎么了这是？谁把我们林少到这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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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他妈跟我来这！”裴俨显然被激怒了，呼重，“我告诉你，离他远！别给他找那些七八糟的！”

第一遍，没接。

裴俨的呼声似乎重了一。“肖玉，你打电话就为了说这个？”语气冷了来。

肖玉轻轻“啧”了一声。“行，我知了。这事儿给我。”

再次被拒之门外。林墨了裴俨公司大楼，心里憋着火，又没发。他了解裴俨，知这人轴起来十拉不回。可看着他这么自己跟自己较劲，林墨浑不得劲。

“你有办法？”林墨将信将疑。

她退微信，想了想，直接拨通了裴俨的电话。

“我有什么不敢的？”肖玉不怕死地回去，“温博士现在单……冷静期嘛，认识新朋友怎么了？裴俨，你不会还想着涉他朋友吧？”

电话响了几声才通，那边传来一个利的女声，背景音有杂，似乎在外。

心。“没空。”

肖玉挂了林墨电话，没急着打给裴俨。她先开微信，翻到和温夜澜的对话框。最近一条消息是几天前，她问草原天气，温夜澜回了张蓝天白云的照片，说很好。再往上，偶尔有零星问候。温夜澜话少，回复简洁，但能看状态还算平稳。

“你觉得我现在，有心跟你们玩儿？”

“裴哥，你都多久没来跟我们玩儿了？”林墨苦婆心，“知你心里有事，但人也得气不是？就吃顿饭，喝两杯，保证不闹腾。”

“行，那我不绕弯。”肖玉顿了顿，声音里带上刻意压低的兴奋，“跟你分享个好消息，我个月休假，打算去蒙古玩一圈。”

“试试呗。”肖玉语气轻松，“挂了，等我消息。”

“你的好意我心领。”裴俨摆摆手，“局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肖玉不急，等了几分钟，又拨了第二遍。

“还能有谁？裴俨呗！”林墨倒豆似的把两次碰的经历说了，末了抱怨，“我是没辙了。不吃，油盐不。再这么去，我怕他把自己憋病来。你脑活，帮我想想办法？哪怕刺激刺激他也行啊，总比现在这死一潭。”

坐车里，他琢磨半天，掏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名字，拨了过去。

这次响了七八声，终于接了。裴俨的声音传过来，带着被打扰的不耐和掩不住的疲惫：“肖玉？有事？”

“哎你别急啊，我这不是才想起来吗？”肖玉像是刚反应过来，“温博士不就在蒙古搞科研吗？近楼台啊！我正好让他帮我先接接，打听打听行，或者……直接介绍几个优质的认识认识？温博士那人靠谱，他介绍的肯定差不了……”

“嗯。开会间隙。”裴俨言简意赅，“快说。”

“然后？”肖玉笑了，“你不知？蒙古那地方，风景好，人也好啊。我打听过了，那边的男人，啧，个个威猛雄壮，据说……”她拖了调，压低声音，带着暧昧的调侃，“大活也好。我都等不及想去见识见识了。”

“肖玉！”裴俨的声音猛地，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隔着电话都能听里面的怒意和绷，“你敢！”

肖玉挑了挑眉。裴俨这评论麻死了。

“啊？”

电话挂断。林墨看着手机，心里有没底。肖玉主意是多，可别玩脱了……

电话那沉默了一瞬。“……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