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不要脸！”林墨笑骂，“我说你怎么最近销声匿迹，合着是沉浸在温柔乡里了！可以啊裴少，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彻底栽了吧？看你这嘚瑟劲儿！”

“麻烦？什么麻烦？还有你摆不平的麻烦？”林墨好奇。

“……”林墨在那似乎被这大的信息量冲击得有语无次，“不是……等等……我捋捋……他，温夜澜，那个满脸生人勿近的冰山，主动，吻，你？”

“！秀恩死得快！”林墨翻着白挂了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林墨咋咋呼呼的声音，背景音还夹杂着音乐和笑闹，显然又在某个娱乐场所快活。

裴俨把手机拿远了些，没好气：“少废话。在哪儿呢？吵死了。”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名正言顺地把人圈在边，想亲就亲，想抱就抱？

“栽了。”裴俨承认得脆，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画着圈，神都柔和了几分，“认了。”

裴俨轻笑一声，心无比舒畅：“大概就是……我魅力太大，他把持不住吧。”

“那你说到什么程度了？”林墨不服。

“信不信。”裴俨语气懒散，却透着十足的炫耀：“劲儿还大，嘴都磕破了。”

等到温夜澜终于完，着发酸的脖走来时，看到裴俨还等在那里，心里莫名地动了一。

他这声意味的语气立刻勾起了林墨的好奇心：“哟？听这气……有展？快说说！了吗？几次？”

他还是得想办法多制造日常接的机会，温煮青蛙，让温夜澜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靠近。

接来的几天，裴俨力行。

想到这儿，裴俨发动车，驶离了研究院。他得去公司一趟，然后……想想晚上接温夜澜班后，共什么晚餐。

“再说吧。”裴俨想到温夜澜那别扭，还有虎视眈眈的白玉，刚扬起的嘴角又拉平了些，“他脸薄，而且……还有小麻烦。”

每天早上，他准时现在温夜澜楼，带着不重样的早餐。

“喂？裴少？！太打西边来了？您老还记得我呢？”林墨语气夸张地嚷嚷。

想到这儿，裴俨心里有躁。他摸手机，翻着通讯录找到林墨的名字。

电话那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林墨的狂笑：“啥？你说啥？谁主动？温夜澜？起太早了，没睡醒吧你！”

“一历史遗留问题。”裴俨不多说，“行了，不跟你扯了，就是告诉你一声，哥好事将近，让你羡慕羡慕。”

一开始温夜澜还会拒绝，说太麻烦。但裴俨总有办法让他收，诸如：“买多了不吃浪费。”，“不吃就接吻。”等等。

“啧”裴俨不满地听着林墨的大笑，补充到，“吻。在海几千米的雪山上，众目睽睽之，扑上来就亲。”

要是以前，裴俨听到这话多半会黑脸，但今天，他心莫名地好了一。他清了清嗓，调整了一坐姿，带着漫不经心又掩不住得意的语气开：

裴俨顿了顿，似乎在回味，然后压低了声音：“是他主动的。”

林墨那边突然安静来，“真的假的？！裴俨你可别糊我！吻你？！”

这天晚上，温夜澜因为一个数据模型卡壳，在实验室待到快九。裴俨就在他办公室外面的休息区等着，无聊的划拉着俄罗斯方块。

人防守得，度条慢得让人心焦。

“差不多了吧”

“！”裴俨打断他满脑的黄废料，“脑里能不能想健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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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机，裴俨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炫耀归炫耀，现实问题还在那儿摆着。温夜澜的心防只是裂开了一条，离彻底对他敞开还远得很。那个白玉，看温夜澜的神就不对劲，绝对不是善茬。

林墨在那啧啧称奇：“完了完了，这回是真陷去了。行吧，既然都发展到这一步了，那接来岂不是到渠成？”

“老地方呗！还能在哪儿？倒是你，裴少，最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哥几个都以为你从良了，投伟大的科学事业去了！”林墨嘿嘿笑着，满是揶揄，“怎么样啊？那位珠峰上的冰山，化了没？拿了吗？”

班时间，裴俨的车也总是准时现。不温夜澜是准时班还是加班，他都能耐心等着，或者脆上去陪他一起，以基金会负责人的份，关心项目后续数据理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