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久远的事了，并且涉及到自己的一分隐私，方稚并不打算详说，“意外吧，我在分化前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是oga。”

“晓晓，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迎加我的课题组，算科研项目，加综测分。”

迎上赵玄沉稳的目光，方稚抿了抿，“您让我…再考虑吧。”

方稚弱弱地说：“其实我25了、”

赵玄挑眉，像是没预料到方稚会犹豫，但他也不求，只是说好。

或许是考虑得太认真的缘故，方稚低垂的着睛，兀自向前，就连差撞上人都没有发现。

告别了李晓，oga把小半张脸都埋了围巾里，他蜷了蜷指尖，慢吞吞往校门走。

“这何止是夸张…”李晓咽了咽, “方小稚, 你今年才大一吧，英年早婚就算了…你20了吗就给人家生孩、”

“…我还有两个孩。”

赵玄是学院里最年轻的教授、硕导，如果能跟着他学习，方稚觉得自己一定能有很大的收获。

方稚默默了。

方稚拍拍他手背，示意放松，随后简单讲了自己的思路：“其实也不复杂，因为我就生在这里，街坊邻居们都是beta。”

“嗯？”赵玄里闪过惊讶：“但你不是oga吗？怎么会生在一个全是beta的小镇。”

从教师休息室里来，李晓满脑袋的疑问，“方方，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还要考虑啊？”

走廊上, 李晓爆发惊天一声：“握草——”

但难就难在，他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哪怕湫湫已经大了，但柊柊还小。

方稚一气，小声说：

如果他把时间都投在科研课题里，那对两个孩的成肯定会有所亏欠。

两个oga坐在银杏树, 李晓听方稚简单解释了几句，了然：“…所以你是担心去工作室陪伴不了两个孩吗？”

oga少见的严肃起来，李晓一愣：“嗯？”

方稚揪着衣角，望了望一脸关切他的李晓，顿住了脚步。

哭还难看，一个字都说不来，只好碰了碰方稚胳膊。

“是很有意思。”赵玄一笑，随后把两份申请表拿来：“学科细分的事想必你们也听说了，我手底的大分本科生助手因为分去了别研究。”

他读大学的目的原本就有别于其他人，甚至可以说是特立独行，所以这个项目，他真的没有很想参加，大概是一，去不去都行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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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鼻尖碰上一小块结实的膛，方稚迷迷糊糊抬起睛，正想说抱歉，可微凉的薄荷信息素划破秋天的沉闷——那没事了。

他飞快接过赵玄手里的申请表，里都是小星星：“愿意！我愿意！谢谢教授，您简直是个大好人！”

这样一来，方稚有些犹豫。

李晓一直梦想着保研，而现在可以从大一开始就跟着教授项目，那真是天上掉馅饼的事。

方稚心脏得厉害，拉着他的胳膊, “很夸张吗？”

其实oga也在犹豫。

“哈, 我当什么呢。”李晓舒一气，“不就两个孩吗，我也……”

意识到自己重复了什么，李晓猛然一顿, “什么！！你有两个孩！？”

方稚就知说来会是这样，他的经历太过跌宕，所以也理解李晓的反应。

兴之余，李晓偏看向没动作的方稚，有些不理解：“方方、你怎么不接啊？”

沉默了半天, 李晓终于蹦来俩字儿：“…”

他比两手指，“还是两个！”

李晓：“00？”

这个世界好像有玄乎，李晓拧着眉望了天, 心想, 今天不是愚人节。

他又看向方稚, oga小脸致又漂亮, 卷翘的睫像极了橱窗里的洋娃娃, 怎么都不像是…育了两个孩…

“其实我觉得问题不大。”李晓想了想：“我们本来就只是大一学生，不可能给太繁重的工作, 多也就打打手，放宽心啦方方。”

“嗯, ”想到两个小alpha, oga平静的脸上浮现少许幸福：“第二个孩太小了，才刚刚会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