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烦。”alpha捂住他冰凉的指尖，放在细细亲吻，“我好想你啊宝宝…”

应酬一天的alpha脱外, 稳稳当当搭在oga清瘦的肩背上。

番茄信息素撩拨着神经，顾遇觉得他有不自禁：“宝宝…你真的好香…”

静谧又隐蔽的后园里，睛覆着白纱的oga静静地坐在椅上。

顾遇带着他搬了庄园，在外边购置了安静的别墅。

化的雪渍被气带走，oga像剥了壳的，整张小脸都透着白。

探来的指尖顿在半空，顾遇愣了半晌这才堪堪反应过来他的oga在说什么。

oga不说话, 只是微微仰起了。

而方稚的睛也是在安全屋里伤的，周蒙说是太久于非自然光, 得好好养一段时间，否则有短暂失明的风险。

他想要把前的oga留在边，占有他、让他浑上都只有薄荷的味。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这么难过？

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淡淡的霜味。

“去吧。”

“为什么啊宝宝。”alpha似乎很不理解，那双单薄的睛里溢失望，“明明你是我的……”

其实他觉得无所谓, 聋不聋瞎不瞎的, 都一个样，可这却给了alpha一个能留他照顾的借。

的压过指尖，细微的酥麻像电一般在血里蹿。

“宝宝，你在骗我对不对？”alpha脸上的笑容很勉，他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乖乖蹲，把脸贴在了oga的膝盖上。

方稚并不觉得alpha是真的喜他, 就像江雪薇说的，顾遇只是生病了，需要他这味药材，仅此而已。

他离开安全屋已经有一段时间, 据说是江雪薇涉嫌走/私违禁药被捕, 所以顾氏现在大规模换血，连带着作为继承人的顾遇也一同忙碌起来。

到了傍晚, 天空中洋洋洒洒飘起了小雪, oga卷翘的睫羽也沾上几分。

“没有。”方稚冷看着他：“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是假的。”

方稚偏了偏, 有不快的吐几个字来：“…你烦不烦。”

“又想吃信息素了？”alpha注意到冷空气的番茄信息素有些躁动，于是推着椅，慢吞吞往回走。

雪飘着，和alpha上冰凉的薄荷信息素似乎奇的相。

是啊，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顾遇是这样想的，但当他要吻上oga时，却又生生停了来。

保姆忧心忡忡的看着oga，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开，却被缓步靠近的alpha示意停。

终标记的存在让方稚无可奈何的耸动鼻尖，他是恶心，可他的很想念这寒冽的气息。

“因为我讨厌你。”oga不耐烦的打断他，“可以了吗。”

一旁的保姆皱着眉，终于忍不住开：“方先生, 天已经很晚了, 咱们该去了。”

alpha双眸发红，齿间断断续续溢oga的名字：“…方…方稚…”

讨、讨厌…他…

“不许亲。”方稚侧开脸，语气很冷。

方稚抿着，他讨厌这只能被信息素摆布的时候。

但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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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冷, 怎么不多穿。”顾遇微微俯, 带着薄荷信息素的呼小范围洒在oga侧脸。

“哥哥忘了吗，这是你亲承认的。”

冰凉的雪被温化，那一小块意在肤上化开。

alpha蹙着眉心，他好像不记得这句话，可任凭他怎么挣扎，脑袋里都只剩一个想法…

“…先生。”

他有恼火的把手回来，但又实在拿狗膏药一样的alpha没办法。

握住椅的掌心颤抖个不停，凌的神经搅和过五脏六腑，alpha颤颤巍巍地顿住，小弧度晃了脑袋。

摘灰扑扑的围巾和遮光的纱布，alpha拧了一张巾，小心细致的替方稚脸。

他双手叠，小半截透白纤细的手腕暴在空气里，很是脆弱。

一个脆弱的、无可去的，甚至是已经有了终标记的oga，被人当漂亮娃娃养起来，似乎已经是命定的事。

更何况他们还是百分百匹，对方任何一风草动都能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