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雪越越大，车里变得闷起来。

栾云桥因为自己的恶作剧得逞，大笑起来：“怎么？我不上你吗？”

他甚至很无耻的想，如果徐司珩回来就好了。

找到了说什么？

他确实在经历着一场凌迟。

“你觉得在发生这么多事之后，他会对你是什么？”

不过文铮还没到跟人搞的地步。

栾云桥笑了：“我猜对了？”

栾云桥说：“我总觉得你在一人生实验。”

文铮在整理东西的时候，翻到了一支录音笔，里面有两人第一次左 a时偷偷录来的音频，达四个小时。

文铮有些惊讶的看向了。

现在，就这么耗着，等着，睁闭想的不是这个案就是徐司珩。

然而在那个时候，他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听着这段音频自 wei 。他开始想念徐司珩带给他的那疼痛和羞辱，或者说，在现在的他看来，快是大过厌恶的。

意识到这件事，文铮更恨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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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对方中听到那个名字，文铮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握住了，疼得他几乎说不话来。

说我真的把你爸妈都送去了，他们不能偿命，那太可惜了？

蒋珣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造谣，后来某次看见文铮的时候，直接录视频发给了栾云桥。

“文铮，”栾云桥说，“别太认真了。”

也不是没想过找他，文铮是不敢。

文铮扭看向他，听见他说：“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也好，恨也好，别太认真。人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太认真了，很累的。”

“无聊就靠待自己解闷？”栾云桥轻声笑着说，“这可不是健康的生活方式。不如，我给你介绍个男朋友？”

说到底，还是放不执念，放不过自己。

此时的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录这段音频的原因，但他非常确定，件事的目的绝对不会是为了让自己在未来的某一天，忆往昔。

太痛苦了。文铮意识到，从前那些自以为痛苦的经历都不算什么，现在才是最难熬的时刻。

文铮万万没想到栾云桥会说这个。

在现代社会，一个人想彻底消失其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是，徐司珩爸妈都去了，没别的人关心他的死活，文铮又没想过要找他，所以这个人就好像真的人间蒸发了。

“栾总，别开我玩笑了。”文铮低，扶了扶镜。

视频里文铮确实搂着陌生男人一起在喝酒，可很明显的，他喝多了，而且不开心。

他对徐司珩的想念就像这漫天的大雪，已经让他寸步难行了。

他日日夜夜盼着那个案赶判完，他给爸妈个代之后，也好给自己一个代。

烟，酗酒。

文铮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

“你只徐司珩对吧？”

文铮一直都搞不清楚在这件事里，到底有没有完全无辜的人。因此始终无法完定义徐司珩在这件事里扮演的角。

在那四小时的录音里，充斥着徐司珩发的意和文铮痛苦的低，在很一段时间里，他觉得这是他屈辱的证明，是无论什么时候想起来都足以让他想杀了对方的证据。

“我没开玩笑。”前面堵车，栾云桥缓缓踩刹车，然后看向文铮，“如果你觉得我还不错的话，我们也可以试试。”

可这事，怎么可能放呢？

真实存在的荷德森

“什么？”

“可是栾总，”文铮看着他，半晌继续说，“我没办法不认真。”

文铮很无奈：“真的不是，我……我……”

他的这句话吓得文铮差弹起来，赶说：“栾总，我没……我没这个意思。”

他只是觉得空虚，觉得虚无，觉得每一天都不知该怎么过了。

朋友们，咱们今天一气更新到完结哈，你们就使劲儿往后翻。

凭还是恨？

他凭什么找徐司珩呢？

“试图在一场又一场的实验里，找到最能让自己觉得痛苦的生活方式。”栾云桥说，“你在惩罚自己吗？”

“我只是比较无聊。”

“你喜什么类型的？我认识的人很多。”栾云桥继续说，“年轻一的，大学生？学文学的还是学育的？不过我觉得你跟成熟一的人在一起比较好，会让你更轻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