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和你说正经事。”

“我说的不正经吗？”徐司珩说，“你要是不愿意那么叫他们，那就别勉自己。”

文铮皱皱眉，不说话。

他八岁那年被收养，跟着徐朗夫妇走徐家大门的第二天，周青曼就对他说：“你作为我们家的养，以后要改我们叫爸妈才行。”

她面带微笑，语调温柔，语气却是不容置喙。

那时候文铮还没从丧父又丧母的茫然和痛苦中走来，却为了能继续生活去，不得不两个陌生人叫爸妈。

到现在他们都还能清楚的记得，那一天坐在他旁边的徐司珩兴奋地说：“那你是不是以后就得我叫哥了？”

文铮喊了他一声“哥”，徐司珩开心了好几天。

这些称呼，叫着叫着，渐渐也就习惯了。

徐家人对文铮不错，吃穿不愁，零钱是以前的好几倍。

在很一段时间里，文铮真的把他们当自己的恩人，直到他上中那年，第一次知自己父亲当年为什么会突然被警察带走，那一刻开始，他想起很久以前有不愿意收养他的亲戚说他这是认贼作父，当时的文铮不懂，后来觉得不寒而栗。

后来，文铮想了很多办法去打听当年的事，但他年纪小，能力有限，直到大学快毕业才终于有了些眉目，也总算想通了徐家收养他的原因，无非就是坏人坏得不够彻底，了坏事之后良心不安，就想从孩这里一些弥补。

可人都死了，家都没了，坏人再多，也必须要在未来的某天吞自己栽的恶果。

徐司珩的手机响了起来，把文铮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几天没回家了？”电话那边传来周青曼质问的声音。

“不知啊。”徐司珩吊儿郎当地回应着。

他的敷衍显然惹怒了周青曼：“你是不是找文铮去了？你能不能给我们留脸面啊！你在外面搞我说过你吗？结果都搞到自家人上了！你知不知外面的人怎么说我啊？”

徐司珩看了一文铮，直接挂断了电话。

“往没在外面搞。”

“我知。”文铮看着车窗外。

“我就你一个。”

文铮没有说话。

徐司珩了嘴：“文铮，我今天跟文叔说，我会好好对你，我让他放心。”

文铮笑了笑，依旧没说话。

“那这事儿你怎么想？”徐司珩问，“我觉得你也是喜我的，你觉得呢？”

我觉得呢？文铮仍然望着窗外，心里回应：我觉得，我应该恨你。

真实存在的荷德森

呀，又周五了，大家周末愉快吧~

驱邪

徐司珩知，文铮心不太好，所以后面也没再继续找话聊。

两人开车回了文铮那个小租屋，门的时候徐司珩说：“你要实在不想回家住，我给你换个地方呗？起码找个差不多的。”

“这里不好吗？”文铮弯腰换鞋，“你要给我换什么地方？”

他穿好拖鞋，也不回地往卧室走。

徐司珩还以为自己说动他了，滋滋地跟上去：“你公司附近那个小区叫什么来着？什么湾？”

“天鹅湾。”

“对，那儿是不好的，我听蒋珣说过。”徐司珩随他了屋，站在那里看着文铮换衣服，“咱俩租个平层，先住着呗，你上班也方便。”

那个小区是好的，栾云桥就住在那里。十几万一平米，面积最小的也要将近二百平。不好就怪了。

文铮背对着徐司珩，脱掉了上的衬衫，一边换睡衣一边问：“你这是要包养我？”

“啊？”这词儿有过于新鲜了。

“那不然为什么要给我租那么贵的房？”文铮在和他聊这件事的时候，表现得无比平静，就像在讨论今晚吃的饭菜是否可一样。

“你想什么呢啊！”徐司珩被他说得有不好意思了。

其实从小到大徐司珩就知，文铮这人有时候说话就语惊人的，就像个晴不定的拳击手，说不定哪句话了他逆鳞直接一拳给人飞喽。

这一，跟文铮那文质彬彬的样貌倒是严重不符。

不过徐司珩还就吃这一，有时候文铮没没脑冒来的一句话，能让他回味好久。

不过他现在听得，文铮没心跟他调。

“我就是觉得你住这地方太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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