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杵在原地：“你觉得我恶心？”

在徐司珩看来，文铮从来都不是会篇大论的人，可刚刚那连珠炮一样的话，把他轰得快魂飞魄散了。

更让他觉得恶心的是，在那事时，徐司珩着迷地说：“文铮，你好。”

他抬起看向徐司珩：“我不喜男人，也不擅拒绝你，给不了你想要的，一直都让我很愧疚。之前你说想睡我，我说你帮我找那样东西就和你。其实我不是真的想要跟你什么易。那个时候我想，你不会真的帮我，我也不会跟你。但现在……司珩，我不怪你，但我确实没办法接受再来一次了。”

文铮看着徐司珩离开，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明明他可以告诉对方，整件事都是在他的默许才走到了这一步，但他却只是安静地看着对方失魂落魄地消失在自己房门。

他把自己还在血的手指嘴里，在止住血后又被他自己咬破了。

真是太糟糕了。徐司珩在心里暗骂自己是个畜生，都这时候了，怎么还总想着那事！

“文铮，昨天晚上你不是自愿的，对不对？”

他说着抗拒求饶的话，动作却始终主动迎合，贱又轻佻。

文铮知自己这样的手段有些太作了，他刚刚对徐司珩说觉得自己恶心，并不是气话，他就是很恶心的一个人。

文铮搬走了。

徐司珩觉得自己心如擂鼓。

骗人骗己。

搬家

这个故事里，每个人都该地狱。

“不会有次。”文铮都没抬一。

而彼时，徐司珩之所以说这句话，是因为文铮的表分明暴他也沉浸其中的事实。

后来徐司珩都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文铮房间的，他觉得前的一切都变得错位、扭曲，而这怪异的世界里，最面目狰狞的就是他自己。

事到如今，他终于可以断定，昨晚就是自己迫文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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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耻地引诱徐司珩，让对方痛快、沉迷，然后再更加无耻地去否认这一切，让对方愧疚。

“我只能接受让你痛快那么一次，算我这些年欠徐家的，欠你的。但如果再继续的话，我这一辈都不会觉得痛快了。”文铮轻声说，“放过我吧，以后让我像个正常男人一样活去。我周末就搬走，你看不见我，很快就好了。你可以去找一个跟你合拍的男人谈恋或者单纯 a，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

虽然知很不合时宜，但徐司珩的脑里还是现了画面。

文铮坐在椅上，正低打开针线盒，听到他的这句话，动作停了一。

他明白，文铮就是觉得他恶心，觉得和他 a恶心。

徐司珩恨不得当即在他面前自我了断，死死地攥着文铮的手，结不停地抖动，半天没说一个字来。

他原本打算周末再搬，可临时改变了主意。

“对不起啊文铮，这次没经验，回我帮你涂。”

“没有。”文铮看看他，低的时候针尖不小心戳破了指尖，“恶心的是我。”

他趁着午休时间，在距离公司地铁两站地的地方租了个只有四十平的小房。很老旧的小区，没有电梯的六楼。不过价格便宜，通方便。

房间光线昏暗，角度问题，徐司珩看不真切文铮镜片后的那双睛。

想要快速找到一个能住的房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只要要求不，拎包住的老破小到都是。

果然，徐司珩就知他会这么说。

文铮闭着，叹了气。

徐司珩走过去，蹲在文铮边，握住他的手，在他碰的一瞬间，对方的手就开始颤抖。

文铮用了很久才终于好那两颗扣，然后洗澡，躺回床上，迫自己睡。

文铮的这一番话，让徐司珩难受到五脏六腑都仿佛被了搅拌机，瞬间血模糊。

害人害己。

“我们一次就够了。”文铮说得很平静，“来家里十八年，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绝大分都是和你一起过的。我也知，你对我好，你想要什么我也都知。”

只是很可惜，他毫无睡意，只要一闭上就是前一晚自己躺在徐司珩床上的画面。

他看着指尖渗了鲜红的血，觉得痛快极了。

他真该死啊。

文铮静静地坐在那里，穿针引线，给自己衬衫的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