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沈律也跟我一样，等不到电梯。”梁彬笑着说。

截图，有些是翻拍来的记录。

林军顿时像燃了的鞭炮似的炸起来：“废话！有没有这个人我还不知吗？他说实名举报这就是实名了？动动脑！谁在网上污蔑别人的时候会用自己的真名？”

“写这篇举报信的人，”沈启南平静，“他的落款，卫成钢。”

“不可能！”林军斩钉截铁地说。

沈启南抬眸，只见林军眉拧起，珠震颤，脸上的肌都在不自觉地抖动。

走近了，沈启南忽然闻到梁彬上有一明显的香味，似乎是某香，现在一个男人的上，多少有些突兀。

秘书快步上前，把随的平板电脑打开，举到林军旁边。

“行百里者半九十，沈律要加油了。”

沈启南扫了一林军，开发布文章的账号。账号名字和文底落款的名字是一样的。

秘书在旁轻声说：“已经在查了，员工里没有这个人。”

说完这句话，林军不知是觉得这话恐怕把沈启南也骂了去，不合适，还是想要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他往沈启南这边看了一，声音压低了些，向秘书嘱咐：“想办法撤稿。从那些文件和截图开始查，我就不相信揪不这个人。”

走到六楼与七楼之间的时候，沈启南睛一抬，脚步慢了来。

这封举报信在同元乙烯引发了轩然大波。

听到脚步声，梁彬收起手机，站直，沈启南刚好踏上最后一层台阶。

足足过了半分钟，林军把平板扔在病床上，攥着白玉观音的手反复松开又握。

两人并肩向上走，脚步声叠在楼梯间里。

爆料人指名姓，说同元乙烯篡改记录，企图蒙蔽调查组。文章写得相当凑，并没有冗的化工知识，却是简明扼要，让非专业的人也能一看就懂，又附着多张图片，先不论真假如何，看起来确实容易取信于人，更是在文章结尾声称自己已经向调查组实名举报，气这么，总是会让人觉得，这个爆料人手里肯定握着真东西。

他等得不耐烦，从楼梯间上楼。

再开时，他的声音森浊重：“拿过来给我看看。”

林军又说：“把医生叫来，我有不舒服。”

离房间所在的楼层还差一两层时，沈启南的呼还是有了明显的变化。在七楼休息过的梁彬就没有这个问题，他冷不防说了句话。

沈启南站在人群外略微等了等，频频有人扭看他。

他话音刚落，林军厉声：“你说谁？！”

沈启南独自返回酒店。

沈启南无声地笑了笑，抛开其他的不谈，他倒是愿意跟梁彬这人对话的。

沈启南抬起，林军面极为难看。

他如此疾言厉，秘书也不敢说话了。林军一把夺过平板，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走到上面，梁彬稍微往前了一步，率先伸手拉住防火门。

林军，对自己的秘书说：“替我送送沈律。”

到了晚上，那个叫“卫成钢”的账号，总算已经看不到那篇举报信了。

文章方的转发评论越来越多，不少专门化工安全类的账号也纷纷转载。

梁彬靠在七楼的防火门上，拿着手机不知在看什么，脸上被屏幕光映得亮了一片。

从四楼往上，楼梯间里就几乎没人了。

沈启南不以为意，从容起，说：“总好好休息。”

秘书唯唯诺诺地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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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成钢’，”沈启南轻声念了这个名字，“同元乙烯有这个人吗？”

梁彬脸上的笑更了一些：“我还真是歇了一会儿。”

正值周五，周末似乎有某个学科在东江办年会，把场地定在了这间酒店，大堂里有许多学者、老师和学生排队签到，电梯也挤了不少人。

一时间，同元乙烯这边又是向各个平台发函投诉，要求删除此类文章，又是把文章里的图片挨个载，仔细查，试图从中挖掘信息，找到这个爆料的人，一人等忙得脚不沾地。

沈启南说：“梁秘书不会是到七楼就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