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牢固又久的禁锢，忽然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全天最不可思议的巧合，将错就错，得到了一个对的结果。

沈启南用手碰了一发的脸，起床穿衣服。

走到桌旁，他的视线先被旁边一个巧的纸袋所引。

这是一份礼，而且熟得很。

在拿里面那个方形盒的时候，沈启南得到了确认。

昨天的年会，所里的每个合伙人都准备了一份礼，放所里的奖礼单。沈启南对送礼没什么想象力，选择了最实用的，一支万宝龙的钢笔。

昨晚关灼送他回来的时候，他的确记得这人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

但在眩和脱力之中，他完全没看清，也没有余力再去注意了。

沈启南在原地站了片刻，听到关灼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

“你穿好衣服了？”

他怀着一不知如何形容的心，拿着盒往外走了几步，而关灼已经看到他了。

“这是你到的？”沈启南问。

关灼走过来，从他手中把盒接过去，答非所问地说：“想了办法。”

沈启南终于忍不住了，嘴角弯了一：“你想要可以直接告诉我。或者你喜什么，我送给你。”

“我想要什么你都给我吗，”关灼扬起眉，靠近了些许，“现在我真的有被买断的觉了。”

他两只手臂横在了沈启南的腰上，拦住退的所有空间，神直白又摄人。

手机又开始振动，这次没有停来。

“嗯……”沈启南似乎觉到关灼掌心透过衣衫而来的意，“等我一。”

他从关灼边挤来，余光中看到这人跟在了自己后。

沈启南走回桌边，拿起手机。

他看着来电显示上刘涵的名字，接通了电话。

“老板，”刘涵的声音有急促，“群刚才在所里被警察带走了。”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天晚上年会觥筹错，虽说气氛闹至极，也不过就是走个每年一度的程过场，第二天仍旧有不少团队照常在所里集加班，也就有不少人都目睹了群被警察带走的那一幕。

前一日宿醉令他面上略微浮，再无平日意气风发的模样。奢牌西装、名贵腕表，也掩藏不住他由而外散发的满颓势。

被警察押着经过走廊时，众人目光之，群脸一片青白，双发直，犹在梦中。

他手上虽未手铐，但警察到所里“请人”，那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是律师，没有人的心里会不清楚。

如果只是为了解况，本不需要这样。

刘涵恰好回所里取东西，看到这一幕，连忙给沈启南打来电话。

沈启南问：“有人看到传唤证了吗？”

“没有，”刘涵的声音有些低，“警察了律的办公室，没多时间就把人带走了。”

沈启南一丝犹豫也无，旋即说：“谁带警察群办公室的？前台还是行政？”

刘涵也不傻，立刻反应过来沈启南是什么意思，这个人如果一了群的办公室，或许能够听到群的涉案罪名。

没几分钟，刘涵回过电话来。

在通话时，沈启南的脸上始终很平静，没有什么表。

挂断电话之后，他垂手臂，把手机平放在桌面上，手指覆了上去。

关灼站在沈启南面前，问：“律是被拘传了吗？”

“二十四小时还是要等的，”沈启南淡淡地说，“但我现在就能肯定，群不来了。”

他涉嫌的是辩护人妨害作证罪，悬在所有律师的达克里斯之剑。

群的能力其实并不差，至于他案的手段，是沈启南心中通晓而本不会去用的那些东西。

没有什么复杂艰的技巧，底线够低就行了。

唯一的问题是，群是在哪个案里了手脚犯了禁，才招致这个结果？

沈启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鸣醴湖的案。

昨晚的年会，群过来跟他喝酒，上来就是一满杯，姿态亦得很足。那时群有多么志得意满，野心，沈启南怎么会看不来？

一杯酒喝去，群言语之间更是毫无遮掩，说他不该推掉鸣醴湖的案。

这个案后面站着的是什么人，他们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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