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门关上的瞬间，沈启南微微低着，余光里关灼已经除去外，抬手就把贴的速衣脱来了。

衣服的弹力特别好，抬手的时候箍在他手臂肌上，又被反手扯来，指尖薄薄的一小团。

沈启南反应过来的时候，关灼已经低拉开运动的绳。

他被燎着了似的立刻挪开视线，气生：“换衣区在里面。”

“嗯？”

关灼停动作，闻言看向沈启南。

更衣室里柔和的光线涂在他上，一对锁骨平直地连接宽肩，面是饱满健的肌，廓特别分明。

他没有站得很直，很随意地放手：“怎么了？”

沈启南无所适从地别过脸：“里面有单独的换衣区。”

这回关灼听清了，他越过沈启南向里面看了一，率一笑。

“以前在游泳队里习惯了。”

沈启南“嗯”了一声，不动声地转往里面走。

后有柜门关上的声音，还有关灼的脚步声。

走两排衣柜区域，外面有大的镜，沈启南移开视线的动作慢了些，画面一瞬间就侵他的视野。

他帽衫拉链的领都还严丝合，除了手和脸，整个人没有一寸肌肤暴在外。

而关灼上半不着一，姿态舒展自然，跟他的对比特别烈。

想到自己现在就走在关灼的目光里，沈启南觉得后背一片僵。

他走最近的一个隔间，反手关门落锁，很地了一气。

刚才他说话的语气太生，别开脸的动作也太突兀了。沈启南不知关灼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

他觉得张。

不知是因为近距离看到关灼的而张，还是因为等一自己也要脱掉衣服而张。他从没尝试过游泳这项运动。

没人会穿着衣服游泳的。

是他要关灼教自己，沈启南的胜负作祟，到这时候也真没办法回了。

他脱掉衣服，换上泳，推门去。

过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松气。

沈启南单臂抱着换来的衣服，走回衣柜的位置，关灼也在那里。

他上半被打开的衣柜门挡住小半，泳是到膝盖的度。

沈启南看了一，又移开目光。

走过去的同时，关灼也把柜门合了半扇，很自然地转看过来。

沈启南几乎觉得关灼的目光是有形的，落在自己上有重量，有。但他知这是自己的问题。

就算不是关灼这样过游泳运动员，很习惯在他人的目光之穿脱衣服，换成是随便什么人，在泳池外的更衣室里，这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只有他会觉得这是一负担。

但腰伤没好的时候，关灼帮他上过药。在茂莲的酒店里，他差因为泡温泉而溺，也是关灼把他捞起来的。

不知是不是于这个原因，沈启南并没觉得此刻暴在关灼的视线里，会给他带来特别大的负面觉。

但很奇怪的是，意识到关灼已经见过他不穿上衣的样，沈启南忽然觉得脸上有发烧。

他不知自己现在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关灼看着沈启南把叠得很齐整的衣放柜，光洁的背肌随着他的动作舒展，腰窝浅浅地浮现来。

他很白，是那很细腻的瓷白。

廓偏薄，但有明显的锻炼痕迹，肌理畅，四肢很修。

腰也很细，窄又柔韧。

关灼横在柜背板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握得住，他知。

沈启南合上柜门，看关灼仍在，若无其事地说：“我先去冲澡。”

“等一。”

关灼好整以暇地问：“今早往我卡上打了一笔钱，是不是？”

沈启南没否认。

关灼笑了笑：“这是找我学游泳的课时费吗？”

“我尊重专业和劳动的价值，”沈启南一副公事公办的吻，“而且教我游泳占用了你的休息时间。”

已经说到这里，沈启南神颇为认真，又问：“够吗，课时费？”

他知关灼不缺钱，但教他游泳这件事并不在关灼的工作范围之。

额外的工作，当然应该有额外的报偿。

沈启南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关灼看了他几秒钟，慢条斯理地说：“买我的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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