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启南微微，补充：“菜刀，每个人家里都有，也可以说明她杀死李尔是遭受家暴之后的临时起意，事先并无预谋，主观恶没有那么。”

他二人说话时，一旁的鄢杰屏气凝神，丝毫不敢嘴打断。

娱乐圈里人遍地，鄢杰这二三十年混到如今，脑是不会差的，虽然不懂法，但一路听来，得知姚亦可有轻判的可能，他这一颗心总算是落了肚里。

“那……那还需要我什么？”鄢杰问。

“那个助理田弥的账号不要再更新了，跟本案相关的一切信息也都不能在网上发布，还有……”沈启南略一停顿，“关灼，你觉得还有什么？”

关灼被到名字，抬眸与沈启南对视片刻，转而对鄢杰说：“鄢总，你能不能联系到李尔的父母？如果能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对量刑是有利的。”

“谅解？怎么谅解？”鄢杰愣住了，就算李尔跟他父母关系再不好，但死的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哪家父母能到谅解，他珠一转，试探着问，“你是说，赔钱？这……这不就是拿钱买命吗？”

闻言，沈启南甚至笑了一：“你可以这么理解。”

鄢杰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就是之前关灼说得太蓄，才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地一：“我知了，我会去找他父母的。”

沈启南嘱咐：“姚亦可的钱也许是你在，但谈赔偿的事你说了不算，姚鹤林现在在什么地方？他是姚亦可的父亲，这时候必须面。”

与杜珍如离婚之后，姚鹤林移民国外，定居北，已有数年不曾回国了，跟姚亦可的关系也十分淡漠。但鄢杰原本就跟在杜珍如边事，后来又一直照着姚亦可，他是能联系到姚鹤林的。

“嗯，这个我懂。”

沈启南又说：“让姚鹤林尽快回国，要是他有任何疑问，我来跟他说。这个案现在还于侦查阶段，如果能取得李尔父母的谅解，后面就有机会得到更大的辩护空间。”

跟沈启南见这一面，像是给鄢杰定了主心骨。

不知是不是松了一气的缘故，走沈启南的办公室时，鄢杰打量着跟在自己后的关灼，竟有几分职业病上的意思。

上次在宁樾山庄见面时，鄢杰被李尔的尸首吓得三魂去了七魄，只差没当场昏死过去，哪还有功夫琢磨别的事。

可今天一见，倒让他发觉关灼眉邃，廓分明，且肩宽，材优越堪比男模。最要是他上有难得一见的气质，说不清不明，敛于，尤其摄人目光。

鄢杰不假思索递一张名片，开邀约。

“你有没有考虑过娱乐圈发展？”

关灼接过名片，笑了笑：“我送鄢总楼。”

“你认真考虑一，”鄢杰犹未死心，停步，仔细端详关灼的五官，“我看人都很准的，你的资质是真的很好……可能就是个有太了，将来不太好跟女演员搭戏。但没关系啊……”

走到电梯间，见关灼始终没什么表示，鄢杰又说：“你在至臻实习律师一个月赚多少？就说你们沈律吧，没个十年八年，你混不成他那样。可你要是红了，兴许就是个月的事，到时候你随便接一戏，就得上你们至臻所伙一两年的创收。”

近些年娱乐圈钱涌遍地捞金，其他行业再能赚钱也不好相比。鄢杰虽然是有意夸耀，说的其实也是实话。

但关灼仍不见心动，反而笑了一：“鄢总跟沈律认识很久了吗？”

“对啊，怎么了？”

“那同样的话，你有没有问过沈律？”关灼语气随意，伸手了电梯的行键。

这话就是拒绝的意思了，鄢杰回过味儿来，也不着恼，煞有介事：“我跟你们沈律认识这么时间，他喜什么我还真看不来，但有一件事，他应该是讨厌的。”

他眯着，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沈启南时，随说起他有像一老电影里的某个男演员。

那时沈启南还是少年形貌，听到这话，定定地望过来。一张几乎莹莹生辉的脸上，瞳仁漆黑，白分明。盛暑的天气，鄢杰愣是被这神起阵阵寒意。

从回忆中，鄢杰咧嘴一笑，说：“他不喜别人夸他得好看。”

送走鄢杰，关灼想起了几年前他还在a大读书时听过的一场讲座。

主讲人正是沈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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