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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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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一次脱轨失控,就是在三年前。

他跟一个陌生男人上了床。

在过量酒带来的眩之中,他甚至没有看清那个年轻男人的脸。

只记得对方力气很大,轻而易举就可以抓着他的腰,冲撞的时候,像是要把他钉死在那里,完全不遗余力。

男人的发偏,因为姿势的关系,覆来遮过眉。

沈启南看不清他的相,被掐着脸吻来。

那张形状好,颜淡红,会溢很低很沉的息,烧烟舐一般,漫沈启南的耳朵里,令他视野失焦,浑颤栗。

沈启南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第二天醒来之后,剧烈的羞耻把他整个人吞没,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在此之前,沈启南从未跟任何人过亲密关系,遑论与人事。

因为他漠视,也厌恶

这两个字相关联的一切,沈启南都认为不是自己人生的必需,仅仅是设想都会让他觉得难以忍受。

他对于自我的掌控,他经年累月筑成的堤坝,现裂竟然是如此轻易的一件事。

而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都想要就是都不想要

翌日,雨过天晴。

燕城植研究所的家属院,严鸣趿拉着拖鞋,慢吞吞地走在林荫上。

刚过上午十一光正好,一旁的小篮球场中,几个小男孩在玩三对三。

篮球越过不算的铁丝网,落到严鸣脚边。

他觑了一场地上的那群小孩,单手把球抛了回去,而后站在铁丝网前了一支烟。

林荫上,机车的声浪由远及近。

严鸣扭,篮球场上的小男孩们也齐刷刷扭,一辆重型机车转瞬开到前。

黑红极富侵略,庞然悍似一钢铁猛兽。

严鸣看直了睛,意识:“我我哥来了。”

车上的人个,单脚撑地,扬手摘盔,发微微凌,林影光斑落了满

关灼淡淡地说:“谁?”

严鸣在自己的嘴上了一,字正腔圆:“我自己。”

他到这时才想起手里的烟,慌忙将右手背到后也已经迟了,灰溜溜低眉顺:“哥你能不能不跟我爸说我烟的事儿?”

“把烟掐了。”

“好嘞。”严鸣立刻走到垃圾桶边上,熄了烟扔掉烟

关灼说:“我不会主动跟严老师说,但他要是自己发现了,我肯定也不会帮你遮掩。”

严鸣沉痛地:“我知。”

“你什么?”

来接你啊,”严鸣理直气壮地说,“我爸说你有三四年没来过这边了,怕你找不到我家这栋。前段时间我爸不是把摔了吗,那边是五楼,又没电梯,这边一楼方便些,就搬回来住一段时间。”

“严老师摔伤了?”关灼问

“没事,已经差不多好了。”

关灼心中有些歉疚,他回国已经两三个月,这才是第一次来看严其昌,还是因为严其昌周五给他打的那个电话。

上一次通话的时候,严其昌语气严厉,指责他至臻律师完全是脑发的决定,是对自己人生的不负责任。

关灼不反驳不抬杠,挂断电话,依旧我行我素。

时隔一月,严其昌方才气消,叫他来家里吃饭。

严其昌是a大的刑法学教授,学科泰斗,著作等,也是关灼父母的至好友。

用严其昌自己的话来说,关灼该叫他一声舅舅。因为当年一起在a大上学的时候,他跟关灼的妈妈周思容就是同门师兄妹,两个人关系非常好,差真的结拜了。

后来关灼考a大法学院,刑法学总论是由严其昌授课,他的毕业论文也是严其昌指导,二人又多一层师徒之谊。

严其昌为人方正,治学严谨。唯有一,他脾气很大,气也很。但关灼知他对自己向来是一片护之心,所以严其昌在电话里教训他,他都听着。

严鸣蹲在车旁边,看完晶仪表盘看定风翼,从表来说非常想上手碰一碰,忍住了没敢,一边看一边赞叹:“这肯定是碳纤维的吧……”

没有男孩或男人会不喜钢铁玩

关灼摘另一个盔递到严鸣手上,往后一偏:“上车。”

严鸣心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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