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更老成些的民警叹了气：“她也确实不容易。”

两位民警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话里什么意思，沈启南如何不明白？

“还好，没造成什么人方面的危害，质损失就不需要她赔偿了，辛苦二位警。”沈启南的目光掠过关灼，停顿了一秒，转而看向站在他边的孙嘉琳，“你跟着去，看是否需要个笔录。”

民警带着袁丽楼，业的人则与行政主一起去查监控。

沈启南目送他们离去，转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这里视野极好，落地窗外楼群低错落，江景恢弘迤逦，是燕城辉煌昂贵的城市天际线，蓝天白云之，玻璃幕墙闪闪发光。钢铁都市，车龙。

沈启南抬起手，闻了闻衣袖，眉心微微一蹙。

他上没有沾到油漆，却依然有散不去的刺鼻味。

放手臂时，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那里有着明显的红痕，是刚才被那个实习律师握来的。

沈启南并不喜跟人发生肢接。

片刻之后，电脑屏幕上弹一条钉钉消息。

是他的秘书刘涵续请了病假，人事审批之后自动抄送给他。

沈启南垂着睛，像是思索了一两秒钟，随后给人事发了一条消息，吻相当的公事公办。

“有个实习律师，关灼。把他的银行卡号发给我。”

警察离开之后，几个同期来的实习律师纷纷凑到关灼边，聊起刚才的事。

孙嘉琳睛睁得圆圆的：“当时你反应也太快了吧！我都没看清楚谁跟谁，就看到你一挡在沈律面前——”

关灼笑了笑：“是我正好离沈律很近。”

孙嘉琳伸手挡住睛，半真半假：“你别冲我笑啊，我对帅哥的笑最没有抵抗力了……”

都是年轻人，都在沈启南的团队里，熟了之后说话没有那么多顾忌，也不至于真有什么想法。

反正关灼的英俊是客观存在的事实，难得他还没有帅哥通常都会有的一堆病。

孙嘉琳自有一审理论，帅而不以为意，才是一相当级的帅。

关灼握着手机站起来：“我去接个电话。”

他在电话间里待了一分多钟，通话结束之后，看到屏幕上的一条短信。

那张只用于至臻工资发放的银行卡里，刚刚被人打了一笔钱。

至臻在业界颇有地位和实力，给实习律师的薪算是很有竞争力，甚至还有一笔额外的置装费。

律师这一行靠衣冠识人，而刚毕业的学生又大多没什么钱，所以这笔置装费发得现实，也来得及时。

不过这笔钱在至臻的第一个月就已发过，而刚刚打他账的款项无疑超过了全年的置装费。

当然也超过了那件被泼上红油漆的西装外。

关灼看着那一串数字，嘴角似是勾了一。

看来有的人，是一人都不想系在上。能用金钱付掉就即刻支付的习惯，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改。

关灼推开电话间的磨砂玻璃门，却没上从里面走来。

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沈启南的办公室，而不会过于明显被他发现。

沈启南坐在那张宽大的桌之后，正在低看一份文件。

他的气质其实有一微妙，容易让人联想到旧时代的奢靡人。这张脸是惊艳的，矜贵的，鲜明秾丽，甚至可以说是漂亮得失去了端正。

与此同时，他的个人风格又太过于烈，冰冷，凌厉，像压在玻璃之的冰块，永远隔着一层。

关灼见过这块冰化的样。

刀锋以里

傍晚，沈启南陪俞剑波去赴一个饭局。

俞剑波是至臻所的所主任、创始人，在业大名鼎鼎，办过的大案要案不计其数，是站在行业巅峰的级刑辩律师。

也是沈启南的恩师。

当年沈启南自政法大学毕业，的就是俞剑波的团队。后来俞剑波自己创立至臻，把沈启南也带过来了。

十年打拼，沈启南到至臻的伙，挣回家地位、业界名声。

在外人中，他更是俞剑波的关门弟、得力将，嫡系中的嫡系。

车驶写字楼的地停车场，外面霓虹漫漫，都映在车窗玻璃上。

俞剑波问：“上午是怎么回事？”

沈启南开之前，半侧了面向俞剑波，目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