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温藏只有这时候会拒绝他。

因为这会儿铮铮看不到他的脸，哪怕他真的失控发疯，也不至于吓到人。

昨晚他顾念人第一次，十分克制。

只是没有哄而已，现在未必。

“哥哥，让我看你……”

温藏在他脑袋上垫了枕，际云铮觉得自己大概是快死了，抬起的手无助地抓在床上，但只能徒劳地留几个指印，最后又被回去十指扣。

际云铮昏迷前满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温藏实在天赋异禀。

那些样都是今早他们一起看的教学视频，温藏不仅全都记了，还转就用到了他上。

一天时间很短，际云铮不太舍得补觉，一直缠在温藏上。不让人饭，也不让人收拾房间，要亲要抱的，走哪粘哪。

温藏乐在其中，穿起衣服反倒温温柔柔地哄起人来，际云铮逐渐在那一声声的“小宝宝”“心肝宝贝”中沦陷，被哄得脑袋乎乎，连腰都不知疼了。

他还是没放弃，眨眨：“哥哥，‘云先生’的由来是什么？”

“没有由来。”温藏怀里抱着他，轻轻拍背，“只是喜这个字。”

年少在佛塔里，他最想要的就是自由。

后来误打误撞走上了生路，将边人都挨个送走，他就成了尘世的一抹游魂。

他几乎走过这个世界的每一角落，沙漠戈，悬崖海底。见过世间盛景，极夜永昼。

然而他还是在这偌大的天地里，了无归。就如同云雾一般，虚无缥缈。

直到后来他游历遇到空尘。

对方赠予他的一言，让他对尘世生期待。他想：他这样枯萎的树枝，会因何样的生命重见天。

养到铮铮时，他想过无论对方以何方式陪在自己边，他都希望人开心快乐。

所以给人取名以前，又在自由的云前，加了个限定的边际。

他想要人在自己庇护的羽翼，如云自在，一辈衣无忧，顺遂平安。

际云铮。

这个名字是他的祈愿，也是他的私心。

他希望铮铮一辈留在自己边。

“你走神了，哥哥。”

温藏笑起来，睛都弯着：“抱歉，想起些陈年旧事。”

际云铮才不，见他开就盯着人结看，完全忍不住一，嗷呜一嘴又上去了。

他牙不尖，咬人的时候收着力，温藏微抬起脖，溺地拍拍他的后脑勺，“我宝宝怎么喜咬人？”

际云铮抬起脸，真诚：“你好香，哥哥。”

这么多年他一直得抱着人，闻这心安的味才能梦，明明用的同一沐浴，际云铮嗅嗅自己，他怎么就没有？

温藏咬他的脸颊：“你上都是我的味。”

“真的假的？”

温藏笑笑不说。

床脚的手机亮起屏，际云铮挪了个，将之捞过来看一，“你的电话。”

“嗯，谢谢宝宝。”

温藏不避人。际云铮又，搂着他脖，继续啃人大业，偶尔仰脸看一对方说话时开合的薄，凑上去亲一，被人捂住嘴噤声的时候，还要趴上去继续亲，但见对方眉心微微皱起，他就不动了。

挂断电话，温藏在他脸上咬了咬，“不是凶你，了事，我去趟教务。”

“什么？”

“可以带我一起吗？”

温藏想了想，考虑到铮铮跟当事人是舍友，还是说了：“赵灵芝，她女扮男装被举报到教务了。”

“啊？”

“谁举报她？”

“去看看。”

楼的路上，际云铮越想越不对，“哥哥，你是不是也早就知了？”

“也？”温藏看过来。

际云铮心虚：“嗯，我猜的，她一直避着我们，直觉。”

“哥哥又是什么时候？”

夜里的风狡猾地从衣领钻去，温藏把人往怀里揽，亲自去开车门：“去。”

“她每回实训，特意与我避嫌的样太可疑，所以我找到了她的档案，查到是了她哥哥的名字来的。”

“这也行？”

际云铮追问：“霍斯的学审不是很严格吗？”

温藏：“所以有人帮她。”

“嗯？”

际云铮这就更不理解了。

“那哥哥怎么没有说穿，甚至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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