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法律吧。”四仔表纠结，想了半天，规矩就是法律吧，“我看港岛那些大家族遇到事也都是讲法律啊，动不动打打杀杀那是古惑仔，上社会都是用法律维护自己的利益。”

“那你觉得，什么人最讲法律？”王耀堂笑着问。

“什么意思？”四仔不明白。

“我告诉你，最讲法律是普通民啊，想想你和佳慧之前十几年过的日，你们不遵守法律吗？邨屋里那上万人还不够遵守法律吗？看到警察都打哆嗦啊。”王耀堂‘嘿’了一声，“你告诉我，那些经过两三代人奋斗成了香港上层的家族，那么努力就是为了遵守法律？”

四仔顿时无语。

“所有人努力的目标，都是为了有一天能有不遵守法律的特权啊，不然呢，为人民服务啊，当然，我不否认有这么伟大的人，不然我们也过不上这么好的生活，我也从心底尊敬崇拜他们，但我不是，我就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的亲朋好友过人上人的生活。”

“什么叫人上人，对面的人想讲规矩就讲规矩，不想就破坏规矩，这就是人上人，我讲，那是我仁慈，我不讲，那是本分。”

“规矩？照规矩港英作为官府还应该维护社会治安，平抑价，保证基本的居住环境呢，他们了吗？”

“没有！”

“更何况，我问你，他们可以违法犯罪，而作为人上人的我却还要遵守法律，要用法律去制裁他们，那我他妈的是脑有什么大病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四仔摇摇，眉皱起，却不知应该怎么表达。

“你想说的是，跟同一个层次的人之间要讲规矩？”王耀堂笑着说。

“对！”四仔重重。

“国总统都被人掉好几个了，别傻了，再这样去我都开始担心你的婚姻问题了，还不被人拿走所有家产然后送监狱啊。”

“不可能！”四仔说的倒是斩钉截铁。

“呵，记住，能维护我们利益的规矩就是好规矩，不能维护我们利益的规矩就让他见鬼去吧，当然，社会层面的绝大多数规矩都是能维护我们利益的，但也不用被这些束缚住手脚就是了。”王耀堂拍了拍四仔肩膀，“行了，回去了。”

“回去跑一工务局，尽快把安保公司手续都办理来，说是去警务挖人，都拖拉了几个月了，尽快搞定。”

“上他妈的还要选坐馆了，麻烦。”王耀堂看向傻泽，“记得明天给其他堂的人打电话，说我晚上请客一起吃饭。”

“好的耀哥。”

“你过年去看过阿力了吗？”

“去了，他还胖了。”傻泽嘿嘿笑：“我跟他了保外就医的事，东西也给他了。”

“行，等他到了医院，我会让蒋大状那边帮忙申请，风已经过去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没问题的。”王耀堂拍了拍傻泽肩膀。

“嗯嗯，谢谢耀哥。”

“自家兄弟，不用说这些。”

……

“财神耀什么意思？”将军澳大皱眉问。

“摆明了是为了十五选坐馆的事。”荃湾拳王海沉声说：“鸿门宴啊！”

“那不去？”沙田瘦骨龙了一烟，眯着一双小睛看着两人。

一句话，屋立刻没人说话了。

“去是肯定要去的。”大有些憋屈地说。

瘦骨龙再次狠狠了一，将手里的烟碾灭在桌上，“那就是喽，现在财神耀最大啊，手里握着4个堂，人多到数不清了，今晚不去，明天咱们就准备跑路吧。”

“妈的。”拳王海咬牙切齿地骂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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