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多事就是这样，光明正大摆来反而不好理了。

“方议员，他们有扰你和家人吗？”署问。

方议员一气，“这跟踪难不是扰吗？”

“咳咳，理论上，保护和跟踪的界限有些模糊，如果没有阻拦你什么，或者上前搭话之类的举动，闯私人场所，那么很难定义成跟踪扰，毕竟公共场所谁都能去。”署憋着笑，尽量让自己严肃一。

方议员很想质问他，总这么跟着，我还怎么去一些档休闲场所，怎么去见商业大亨，怎么……是吧。

哪怕大家都知，但这些事公之于众也会带来不好影响。

如果不能见不得光的事，那也就什么事都不用了。

这个‘非官守议员’难是他妈的想要为市民服务吗？

“就没有别的办法？”方议员不死心地问。

“除非‘方家’或者‘警方’公开声明，即便遭到暗害也与王耀堂无关，明确拒绝他的保护，不然，警方也没理由手啊。”

“只声明拒绝保护不行吗？”

“王耀堂用的发是防止你家人事之后警方怀疑他，这自发的，无经济利益相关，没理由拒绝的。”

“控告他试图盗取政府机密，间谍行为呢？”

“这……”署摊摊手，“除非他们闯保密单位，不然，理由不充足的。”

署挥手让秘书去，这才轻声说：“我不妨直说，我们直接抓人也无所谓，但王耀堂手几千小弟，他一定要让人跟踪，总不可能都抓了啊，那闹的就太大了，我建议你们双方最好还是私和解。”

警方到底不是方家开的，每一次动用关系都在消耗‘非官守议员’的声望，用在一群蝼蚁样的烂仔上实在不值当。

想到此，方议员一气压心中烦躁，“谢谢，我会考虑的，这次麻烦孙警司了。”

“无事啦，职责所在。”孙署笑着与对方握了握手，一直把人送到警署门。

看着车辆远去，又看着路边一辆车光明正大跟上去，孙警司摇摇，“惹谁不好，惹他这个麻烦。”

没开去多远，司机眉再次皱起来，“方生，后面好像又有人跟上了。”

“我知，不用他们。”方议员眉锁，心里烦躁到要爆炸。

一恨姓王的不识抬举。

二恨侄拿自己的话当耳旁风，竟然还去教唆杀人！

这要是在……直接抓了，可在香港想直接抓王耀堂这声名在外的人，不行！

怎样找个台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