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就是答案了。

“如果在我看过更大的世界之后，还是只想要你呢？”

邱易明白他的意思了，因为她是独立的个，所以当然可以自由地选择任何喜的人。

“怎么，太直白了？”

从小到大，他不知给她扎过多少次发。

“所以你希望我不是因为习惯了顺从，才和你在一起的。”

“人可以把一段时间的一分自己向另一个人分享，可以一起生活、一起承担、一起决定。但不能把整个人生去。”他低声说，“邱易，你不是我的附属品。”

她不同意，摇说：

“为什么？”

过了很久，他才说：“我不能收。”

“但你不一样，邱易。你从小就很吵。”

“但我其实很羡慕。”

他抬，理智有一丝裂，持着没有回答。

邱易看向邱然，而他正望向那悬日。

他靠近一些，手指穿过她被海风的发。她的发又黑又密，带着一气，落在他指里，像一匹柔的缎。

海浪涌上来，又退去。落日压在海平线上，亮得几乎刺。

“……”

邱然没有立刻回答。

他笑起来：“这不太是一回事。我想说的是人生。”

邱然的手指收了。

“但是我好像不讨厌这样。甚至你喜这样，哥。”邱易想了想，继续说，“我觉得你很享受支我。”

一。

“因为那不是。”邱然说，“至少不应该是。”

“对。”

他平静说。

“作为哥哥。”

“你要等我。”

邱易继续问。

“那是以后的事了。”

邱易原本眶还红着，听见这句，差气笑：“喂，你能不能说好听的？”

她坐直了，泪不停掉，但是很认真地说：

可她怎么就不到这么大度？

“一般来说当然是不冲突的，但是……”他措辞，“我们的关系首先是兄妹，要舍弃很多才能在一起。我不希望你在这么小的时候、世界都没看过的时候，就这决定。”

邱然一哽，差没过这气。

“想要更大的世界，和想要你并不冲突。”

“另外，就像我之前说的。因为我以前教你的方式，你很容易顺从我。”

邱然笑了。

“在我们之间发生的事，”他顿了顿，继续说，“其实来自你很的生命力。你会争取。会越界。会为自己的望承担后果。”

“如果我真的喜别人，然后带他回家，说我要和他结婚呢！”

“是真的。”邱然说，“特别吵，哭声和笑声都很大，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不给就闹。你小时候真是一都不懂察言观。”

“我会祝福你。”

邱易垂着，终于开说：

邱然的结轻轻动了一。

一阵海风来，他们的发都飞得七八糟。邱然从袋里拿一黑发绳，示意要帮她把发扎成尾。

“那如果我就是想把人生给你呢？”

“所以我知，你不会永远困在我边。你会想要更大的世界。”

邱易锐地捕捉到他的漏，又问：“那么作为邱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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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泪瞬间掉来。

邱易言又止，他却又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