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邱易先看见的是窗帘里漏来的光，天已经亮得很彻底。

她急忙去摸手机，看到邱然在六多发过信息，说收了一场通追尾事故的病人，估计会很忙，让她自己门买吃的，面还给她转了笔钱。

邱易盯着那条转账看了两秒。

然后从表包里挑了几个最可的猫咪，一脑给他发过去，顺便把钱收了。

她爬起来，想去冰箱里找昨天剩的炸再解解馋，但已经全消失，连盒的影都没有。邱然果然说到到，只给她吃那么一次。

邱易关上冰箱门，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

她忽然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去玩的兴趣，也没有打算训练。等邱然回家，是她唯一想的事。

邱易觉得自己没息，就因为他说也她，因为他们变得亲密，她忽然觉得自己其实也没有多大的野心了。无论是想赢，还是去上大学，抑或是再拿更多积分，似乎都变成了这个世界的虚化远景，而在近景，有且只有一个人、一件事，那就是邱然。

她在屋里踱步，唉声叹气地骂自己。

“没息！”

“哥说了我要去赢比赛！”

“不对，这是我自己的理想！”

可骂着骂着，她又想起忍不住笑起来，替自己找理由。

“也不能全怪我。”

“是他说他也我的。”

“就算不打球，哥也一样我，无论怎样他都我。所以他也有责任。”

这个逻辑也太狡猾了？可她很开心。

她坐回桌边，掏那本墨绿的日记本，一笔一划地写：“我什么都要。要赢比赛的野心，要我们在一起，要他为我骄傲。”

最后，她的笔顿了一。

又补上一句。

“要他也觉得幸福。”

窗外是一个明朗的盛夏天，小区里树上的蝉正嗡嗡叫着，声音一阵一阵，从树冠来，像空气在震动。

在这普通的房里，女孩了早餐外卖，束起尾，开始给屋打扫卫生。

她把床单被都拆来，扔洗衣机里启动。接着她又找到尘，一边哼着小歌，一边给客厅和卧室的地毯尘，再拖浴室的地。书桌、柜、茶几上的东西也都重新归置了一遍。最后拿清洁布，把桌面一过。

邱易站在客厅中央，叉着腰看了一圈。

好这一切，外卖都到了，邱然居然还没有回家。

她有郁闷，打算再把屉都整理一。到床柜的时候，她把屉拉开，里面的东西不多：充电线、一本书、一盒、还有一迭折起来的纸。纸张的一角印着医院的抬。

邱易愣了一。

她把那张纸拿来，是一份医院检查报告。只看见最上面写着邱然的名字，时间是七月十六号，标题是外科的常规分析报告单。

中间密密麻麻的是表格、数字，最面有一行结论：未查见。

她站起来，拿着纸又前后翻看读了一遍，却总被窗外的蝉声吵得注意力分散，那鸣叫似乎越来越尖锐，像是贴在鼓上嘶吼。

千万个念在邱易脑海里冒来，但动作快于思绪，给邱然的电话已经拨了去。

而他居然很快就接起了，只是声音里带着一疲惫。

“小易？”

邱易突然后悔了，因为她本没准备好要说什么，只好照直觉行事。

“哥哥，”她那张纸，直接问：“我看到你床柜里有一张化验单，上面写‘未查见’，为什么会这样，你生病了吗？”

电话那明显停顿了几秒，然后才听见邱然说：“没有。不是生病。”

“那是什么？” 邱易的声音有发。

电话那没有立刻回答。

她已经猜到了，也知他在权衡、在选择措辞、甚至在决定要不要说实话。

“……是结扎后的复查。”邱然终于开，语气很平静，“确认手术效果。”

邱易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她甚至意识地低又看了一那张报告，像是希望刚刚那句话能被推翻。

“可以复通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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