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叶枫林发现自己坐在房间的床上。

只看布置，的确是她的房间不错，不过，柜里多了一只半大的熊玩偶——在昨晚之后，应该被她丢洗衣机了。

“这不是我的房间。”

“是哦，是我据记忆创造来的幻境，现在你的还在取室里哦。”

涂婉兮不知何时现在叶枫林面前，上穿的不是她今天见到的常服，而是有着藏青条纹的蓝白混校服。

叶枫林嗅到涂婉兮发间的甜香——比以往任何一次还要，就好像有了形。

她不着痕迹地离远了些，顺势抚摸绵绵的床单。

“这些都是假的吗？”

“当然啦，都是假的，包括你，包括我，”涂婉兮将贴近叶枫林的耳朵，“想什么都可以。”

她的嗓音沙哑，又带着蜂似的黏腻，这话就像潘多拉盒的钥匙，只待叶枫林选择是否使用。

“脱掉我的衣服。”

涂婉兮将手举过，微眯的狐狸睨着叶枫林黑亮的珠。

叶枫林的手颤抖着接近涂婉兮的上衣摆。

短袖上衣是棉质的，透气汗，并不厚。

她抓住衣摆，一鼓作气往上撩。先展来的是涂婉兮没有一赘的细腰，肤白皙，腰侧线条微微向收。

再撩上去些，那个文再次映帘。

昨晚因为羞涩，看得并不仔细，今天离得近了些，叶枫林这才注意到，这朵玉兰有一个淡白的疤痕，最有五六厘米。

她想起涂婉兮提到的经历。

“这就是那个箭伤……”

“嗯，也是你救我的证明。”

涂婉兮投来的视线认真又烈，叶枫林意识躲开。

“不是我，是我的前世。”

她依旧不习惯涂婉兮把自己当作自己的前世，或许本质上算是同一个人，可她总觉得不自在，就好像，她夺走了另一个人的功劳。

“为什么不把这个疤消掉？”

以狐妖的能力，应该很容易到吧。

“为了记住。”

涂婉兮等待叶枫林将自己的上衣脱掉。

她的发随着一番动作变得糟糟的，可即便如此，也挡不住这张脸的貌。

“它能提醒我不要忘了你。”

叶枫林顿时觉得手上这件衣服的份量重极了，也没再改正涂婉兮的说法。

她没应话，只是将衣服在枕旁平整地放好，心底的异样越来越重。

可她从小就不擅藏心事，浑然不知心底的想法全写在了脸上，而这一切，都被涂婉兮收在底。

“稍微……抬一腰……”

接来是校。

学校的校总是既大又宽松，是溜溜的涤纶材质。如果腰带不系些，会一直往掉。

学校里有许多女生讨厌这丑陋的校服，再加上不方便，会私底找裁收。

可叶枫林却不这么想，她喜一切能帮她隐瞒况的宽松衣。

“好～”

涂婉兮笑地将腰抬至同一平线。叶枫林只需轻轻拉扯系成蝴蝶结的腰带，再撑开松带将腰往稍带，校便自然落，松垮垮地堆在涂婉兮的脚踝附近。

她同叶枫林一样，穿着一条淡黄的三角，只不过是边缘有丝缀的低腰款，清纯中增添了几分气。

“是特意选的颜哦，和枫林是侣款～”

涂婉兮用大拇指勾住一角，边观察叶枫林的脸，边将布料一一地向外拉扯。很快，浅黄的就被拉至变形，勾勒两间的密。

“你……”

叶枫林结一，瞳孔猛地放大。她的目光完全被那勾住，连眨都忘了眨。

“嗯～枫林～”

涂婉兮将张到极限，以便跪坐在她脚丫前的枫林能将她的私尽收底，见她都看直了，随即抓住三角区上面的布料，用力朝肚脐的方向一拉。

的布料顿时细得宛若一绳，着那颗粒，而更面些的布料，则陷两片泛着靡光的之中，在磨蹭的同时，被迫满从径渗的意。

涂婉兮就这么故意重复了几次，好像要拿锯开自己的心似的。等她停时，布料被她折腾得皱皱，得发亮。叶枫林甚至觉得——大概轻轻一拧，都能滴。

“看来要辛苦枫林帮我继续脱掉了～”

叶枫林想当然地以为，涂婉兮是在说她心那可怜的布料。才刚把手心的汗悄悄掉，指尖还没碰上，就被涂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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