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联盟中，婚姻该是神圣的，于我而言更是如此。除非偶死亡，否则没有任何理由能让一个男人寻找新的伴侣、却不成为联盟女的刀亡魂。我永远不会为他这样的事，即使他是我父亲。”

本段直译：为联盟女的偶，婚后轨就是死路一条。为联盟女本人，绝不允许任何男人侮辱神圣的婚姻，哪怕是亲生父亲。

听到塔莉亚这么说，布鲁斯明显松一大气。

相较之明科汗脸就不那么好看了，也不知脑海中想起谁、或想起什么事。

只有兰迪面平静，毫无反应。截至目前，没有什么发展超她的预料与她先前所知。

“这么说来，你要忤逆拉斯。”布鲁斯结语，“这正是你与我们相约在此的真正原因，你想要我们帮你。”

“哈，帮我？”

塔莉亚一声冷笑，“你是否搞错了什么，布鲁斯？这是在帮我们彼此一个忙。不论如何你都已被卷其中，别以为你能轻易从联盟拿走你想要的东西却不必付任何代价。”

“我知你正在寻找破解衔尾蛇诅咒的答案，所以这里是换条件。”

“你帮我推翻我父

亲，我给你联盟所有我能找到的、历史上任何关于衔尾蛇诅咒的报。在这上，你可以相信我，因为不只你，我也想解除尤莉上的诅咒。”

这时明科汗举手嘴问：“等个一秒，谁被诅咒了？布鲁斯的女朋友？”

“嗯。”兰迪很有帮助地回答。

明科汗向后退开半步。这不像是于害怕，更像是于愤怒。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从来没人告诉过我？”他环顾并质问。

布鲁斯一脸茫然，“……我以为你知？”

兰迪，“我也以为你知。”

第一次见面时，明科汗就透他知她从未来回来的事。

当时兰迪以为布鲁斯什么都说了。

原来布鲁斯没有。原来明科汗只是略知一二，并把她当成普通的时空旅行者。

明科汗拉脸，带着怒气陷沉默。

布鲁斯用颇不以为意的表瞥了明科汗后，再次转向塔莉亚。

“你给我开了一个条件，但那不是我要的。”他说，“这里有件事你也搞错了，塔莉亚。”

“如果我帮你，那不是因为你开的条件有多好，而是因为你是尤莉的朋友，我知对她而言你有多么重要。我所需要的不是你开给我的条件，而是你最完整、最坦承的动机。”

塔莉亚一手在腰上，微微瞇起双，若有所思。

“在真正涉我的计划前，你想先取得最全面的信息。我想以你的立场而言，这是公平的。”

布鲁斯更一步，“那么你的答案是？”

在短暂停顿后，塔莉亚换了个语气，以更沉重、更严肃的姿态说：“因为我累了，布鲁斯。”

“多年来，我的人生受制，我的成就不被重视，每天我都努力到最好，期望获得认可，期望父亲会为我到骄傲，就像他是如何为我的妮莎到骄傲那般──然而我得到的是什么？什么都没有。”

“没有领地，没有属于我自己的拉撒路坑，除了永恒的批评跟打击，我所得到的不过就只是一场被安排好的婚姻，跟一个从我姊妹旁抢来的偶。”

“当父亲决定要我这么时，他到底何曾考虑过我？”

说到这，塔莉亚了气，用相对平静的语气解释：“有件事，你们或许不明白，毕竟你们是外来者。正如先前我所言，联盟，婚姻是件神圣的事。”

“那意味着没有人可以主动介他人的关系。若是男人犯此罪，他的结果就是死，财产悉数归于他的女伴。而若是女人犯此罪，我们将视该名女有无嗣，来判决她的死期是否该安排在嗣成年后，以及财产归属。”

“我是恶之女，他们不能直接要求我死。然而，未来直到我丧命的那日，联盟所有姊妹都将鄙视我，直到永恒。就更不提男人们会如何看待此事。”

“说白了，父亲之所以如此安排，实则不过是对我在联盟、目前所取得的地位跟成就的一次严厉打击。”

“我别无选择，想要自由。现在，布鲁斯，你是否明白了？”

这是一次来自塔莉亚的自白。

来之不易，罕有而可贵。

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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