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项链得手了，能不能也借我一会儿？”

她们隔着圆桌互望。

赛琳娜先开。

“当然项链可以借你玩，前提是你先满足我想打听八卦的心。告诉我，是不是艾薇的粉让你们享受了火的一夜？”

兰迪扬眉，轻轻一叹。

“实际上，恰恰相反。”她说，“正巧你问了，那我就告诉你，事是……”

考虑到她们没有一整个晚上的时间、来说明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兰迪尽可能简略地解释迪克这回跟布鲁斯吵架的事，从她一回家就开始在这两人之间周旋缓冲、到最后借着粉之力总算和好。

随着兰迪的每一句话，赛琳娜脸上对八卦的兴奋跟期待就越发趋于平淡，最终她面无表，拿起香槟一吞掉。

“真相就是如此无聊。”兰迪耸了耸肩，“我知这不是你想听的那故事。”

“你知吗？”赛琳娜摇摇，“每一次我听你讲起这些故事，都会万分庆幸当初我跟布鲁斯分手了。我可没你这么好耐。”

“事先声明，我不讨厌布鲁斯的孩，可也绝对没那么喜，至少没有喜到能为他们如此费心。真的，我不是当妈妈的材料。怀跟母亲都不是我现在想要的生活。”

兰迪顺开了句玩笑：“怎么，你想说我带走的不是你的男人，而是你的麻烦？”

赛琳娜挑起一边眉，经心打磨过的指甲尖在香槟杯边缘敲了两。

“这话可是你自己讲的。”她笑着回，“布鲁斯的确是个大麻烦，不符合我的兴趣，我更偏好轻松、休闲的东西。”

兰迪望着赛琳娜廓致的侧脸，和她脸上轻松的笑容，不可否认她心多少还是有些羡慕赛琳娜单的自由快乐、跟赛琳娜不必每天腹重（是的这是个双关）生活的人生选择。

她意识摸向腹，笑了后说：“可惜我是没退路了，后悔也没用。”

只是因为没退路吗？倒也不尽然。

与其说是因为没退路，倒不如说，要不是因为她已经很喜这些孩、上这个家的组成方式甚至胜过对布鲁斯个人的，她应该会更到后悔。

赛琳娜察觉她的小动作，不以为然地动了动嘴。

“你是陷得太了，可谁说你已经没退路了呢。你总是可以随时抛弃那个大个，找其他人共组家，好比塔莉亚。”

说着，赛琳娜窃笑起来，“这会很好玩的。布鲁斯一定会气得要死。”

兰迪完全没料到塔莉亚的名字会完完整整、好端端地现在她跟赛琳娜的闲聊中，字里行间还不带一丝仇恨。

“我以为你不太喜塔莉亚？”她问赛琳娜，小心翼翼地将错愕的绪包装成漫不经心的好奇。

赛琳娜从路过的侍者那儿拿了杯新的香槟，歪过给了兰迪一。

“是啊，我是从来没欣赏过那女人，”她耸了耸肩，“我讨厌她的行事作风跟态度，就她的反应看来我相信这觉是互相的。不过我看你们关系还不错，她待你也好，所以啰。”

说着，赛琳娜停顿一拍，待侍者收走她们桌上的空香槟杯后，才继续说：“不知你到底了什么才能从恶之女那儿赢来这些尊重。说句实话，我还佩服你这。”

兰迪以鼻音应声，而不多言。

此时她忽然意识到，赛琳娜本来对塔莉亚的仇恨并不。

这多就叫彼此不对盘，谈不上仇恨。

事的转折发生在达米安抵达哥谭后。

也就是说，真正叫赛琳娜对塔莉亚的想法，从普通程度的负面观，急转直仇恨的境地，是在赛琳娜得知达米安的存在、和达米安是如何生的以后。

其中后者是关键。

兰迪盯着自己手里的笛杯，看那些细密的气泡、沿着玻璃边缘动。有时，想起赛琳娜跟塔莉亚的关系会使她联想起，曾经，在某个世界里，她跟这两个女人都不是朋友。

幸好她的塔莉亚得半不像那个塔莉亚。

她的赛琳娜也不是那个赛琳娜。

“你在想什么？”赛琳娜问？

兰迪回过神，抿了抿嘴后一个平淡的微笑。

“没什么。只是在想，我真希望我们在每一人生中都能像现在这样，成为朋友。”

赛琳娜朝她扬眉，似乎正准备篇大论。但布鲁斯偏偏挑此时走过来打断她们的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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