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黛安娜改变话题。

“说起来，直到前些日布鲁斯才告诉我，你因着被诅咒，正在完成一趟非自愿的逆向时空之旅。一切都还好吗？如果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请告诉我。”

于社距离跟基本的客，兰迪本打算委婉谢绝黛安娜的好意。

可转念一想，这不正是她该为十六岁的杰森安排一趟天堂岛留学之旅的最佳时机？如果她漏了这步骤，不确定未来会变得如何，最好还是就班走。

兰迪遂提让杰森在天堂岛受训一年的不之请，虽说理论上男人不该踏足天堂岛，但一，杰森不是唯一的特例，和二，未满十八岁的男姑且仍可算是个男孩（吧？）。

黛安娜也一就理解了兰迪的请求，只思考一会儿就答应了这件事。

迪克失恋了

在观看戏团表演的期间，布鲁斯始终有些坐立不安。

这隐隐约约的焦虑在迪克上台时达到峰。

迪克表演空中飞人特技的那几分钟，兰迪觉，布鲁斯不再是布鲁斯，他是蝙蝠侠，披着布鲁西的，坐在人群中。当他看着大儿缺乏安全网就在空中飞翔时，似乎不是在欣赏表演，而是在自己的脑重温某些创伤经历。

由于布鲁斯散发的焦躁不安过于烈，除了兴奋过度的杰森没能察觉布鲁斯的焦虑，兰迪跟黛安娜或多或少都受了影响。尽兰迪始终握着布鲁斯的手，以藉由肢碰提供神支持，布鲁斯的脸仍白得不太对劲。

最终，在迪克平安落地、享受着观众们的掌声并平安退回后台之后，布鲁斯总算恢复冷静。

他低，注意到自己是如何不意间将兰迪的手掐红痕，为此不舒服地皱起眉。

兰迪没说什么，只是安抚地伸另一只手，掌心轻拍布鲁斯的手背，以表安。她自己倒是没担心过迪克会在这场表演中差错，即使她知，在多元宇宙中，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常数是，每当哈利戏团城，那就肯定要事，就彷佛哥谭人不有娱乐似的。

但今次，哥谭可是有那么多超级英雄、义警在城，包括正联

三，要说还有什么反派能造次，怕得是达克赛德或毁灭日那等级，或至少也得是莱克斯卢瑟。

无心跟汉能算得了什么。他们要是够聪明，就该知最好躲着。

更好的是，最终迪克也没有在台上表演太‘罗宾’的杂技；很兴发现迪克对份保密还是有概念的。

整场表演平安落幕，哥谭人总算成功平静地享受了一次还算安全的市集跟戏团，就兰迪的角度看，这已经是一次大成功。

……直到兰迪在凌晨被台外的噪音吵醒，寻声而去，找到一个因为失恋正在痛哭的迪克格雷森。

看来她关于‘大成功’的结论得太早了；兰迪无语地想。

她握着直梯的两侧，一脚跨在屋上，目光从迪克脸上的泪，转向地上数十来个空啤酒瓶，再转向被迪克带上屋的毯、一大包纸巾、冷冻比萨跟笔记本，最后一样品正以危险的角度架在屋的边缘，大声播放一从画面调看来就不太快乐的电影。

显然这正是噪音来源。

虽说会血的伤害事件没有发生，神上的伤害倒是发生了。

“我不知家里原来有冷冻比萨。”兰迪试探地开。

“家里没有。”迪克边泣，边伸手一张新纸巾，“我偷渡来的，请别告诉阿尔弗，现在的我无法承受挨骂。”

兰迪爬上屋，裹睡袍。哥谭的三月末，天气可谈不上温。

通常在这个时间，家里的夜行动们要不仍在巡逻，就是夜巡刚结束、正洗好澡要去睡觉。

现在，迪克却坐在屋上，缩在毯里，吃着冷冻比萨，看一心碎的电影，上仍穿着白天的同一衣服──不必是侦探都能看这里发生什么事。

失恋了。绝对的。

这么难受，估计是被分手。

“很抱歉吵醒你。”迪克一边擤鼻涕，一边用漉漉的声音歉，“我只是想，在家里找个地方，能看见夜空，又不会被关切。我不知我有这么大声。”

“没事的。我注意到了。”兰迪说，目光扫过迪克携带上来的所有品，其中并不包括手机。

真没想到会有这天；他们家的际，会在生日那天结束之时、逃避所有人的关切，独自躲在屋上。

哇。这回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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